《胎穿後,我從棄女變成了團寵》第393章 她是來搞笑的嗎(2)

作者:梵文·5個月前

兩人連下三局,一勝一負一平,堪堪打成平手。

安大山雖聽不懂他們談論的詩詞,也看不懂棋局上的門道,但見自家侄子與齊公子全程面帶笑意,相談甚歡,便知二人投緣,始終安靜坐在一旁,從不隨意插話,只在旁人問及他意見時,才溫和應答幾句。

齊研書許久沒遇到這般能與自己旗鼓相當、談得投機的人,心中頓生相見恨晚之意。

交談間,他得知安文平竟未曾在京城任何一家書院求學,心中很是詫異,只是當時並未多言。

直到安文平二人起身告辭,齊研書親自相送途中,才真心實意地開口建議。

“安賢侄,若你真打算參加下一屆鄉試,我建議你不妨先備考今年三月應天書院的招生考試。”

他語氣誠懇,毫無保留,“我並非質疑你的學問,只是三人行必有我師,多與同窗學子交流切磋,也能更好地精進學識。若是能在此間結交一二知己摯友,對你日後步入仕途,也會多有裨益。”

安文平知道他這是為了自己好,當即表示謝意:“多謝齊叔提點,文平會認真考慮。”

安文平心中清楚,齊研書這番話全然是為自己著想,當即拱手行禮,鄭重道謝:“多謝齊叔悉心提點,文平定當認真考慮,絕不辜負您的好意。”

他與齊研書不過初次相見,未曾想對方會如此真誠相待,心中滿是感激。

返程路上,安文平將齊研書的建議說與小七聽,小七略一思索,也覺得十分在理。

當即也認真開口勸道:“大哥,有時候人脈也是自身實力的一部分,咱們不能只顧閉門造車。京城書院裡學子云集,訊息也更為流通,你們不是要那什麼考策論嗎?我聽說策論都是依託當下時事出題,你若是整日在家苦讀,難免錯過外界重要訊息,到時候旁人都知曉的事,你卻一概不知,豈不是要落後於人了?

安文平聽著她頭頭是道的分析,眼中滿是驚訝,連連誇讚:“咱們小七真是長大了,不僅懂了閉門造車的道理,連策論都知曉,看來平日裡時常出門,當真學到了不少東西。倒是大哥,這些日子一心悶在家中看書,反倒與外界脫節了。

叔侄三人一路都在商討入書院一事,到家時已基本敲定主意,只等次日告知硯歸先生,再徵詢先生的意見便可。

而此時的齊國公府,齊婉清剛將小七一行人送走,老夫人的院裡就差人過來,請她即刻過去。

她心中瞭然,定是齊婉倩跑去惡人先告狀了,無奈地輕嘆一聲,壓下心頭的煩躁,吩咐貼身丫鬟柚安,從小七帶來的鮮果裡,每樣挑上幾個,湊成一籃,預備帶去給老夫人。

至於其餘的那些好東西,即便她不缺,也半分不想便宜了那些人。

齊國公府共分三房,齊婉清所在的大房,乃是老國公原配夫人所出,是府中嫡支;二房與三房,則是如今這位老夫人所出。

說起來,這位老夫人其實算不上是國公府主母,她原是老國公的侍妾,只因生下兩個兒子,又恰逢原配夫人病逝,才暫代掌家之權。

年輕做姨娘時,她尚且安分守己,可執掌中饋多年,手中權勢漸大,野心也愈發膨脹,一心妄想坐穩國公府老夫人之位,將整個國公府牢牢掌控在手中。

老國公離世前,曾將管家權重新交還給大房,可老夫人掌家多年,手下人脈錯綜複雜,又仗著長輩的身份處處刁難,即便大房是嫡出,這些年在府中的日子,也過得頗為不易。

齊婉清剛踏入老夫人的院落,就看見齊婉倩正趴在老夫人腳邊,嚶嚶啜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樣。

她視若無睹,緩步上前,規規矩矩給老夫人行了禮,隨即示意柚安將果籃呈上,語氣平淡:“今日小徒弟前來給我拜年,特意帶了些時令鮮果,我瞧著還算新鮮,便挑了些送來給老夫人嚐鮮,還望老夫人莫要嫌棄。”

老夫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更沒看那籃果子,皺著眉頭,厲聲質問:“婉倩說,你不顧姐妹情分,為了一個外人,竟要對她動手,可有此事?”

齊婉清抬眸挺胸,神色不卑不亢,從容應對:“老夫人明鑑,婉倩妹妹當著外客的面,口出惡言,有失國公府姑娘的體面。

我身為嫡姐,若是不加管束,傳出去外人只道咱們國公府教女無方。

即便婉倩妹妹不在意自身名聲,可府中其餘姑娘,還要顧及體面,若因為一人之失致使整個國公府姑娘的名聲受累,婉倩妹妹可擔得了這個責任?

一頂沒教養德行有虧的大帽子穩穩扣下,當場就讓哭哭啼啼的齊婉倩僵在原地,連啜泣都忘了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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