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捂著臉被掛在樹丫上的徒孫,白仙珺忍不住扶額,實在沒眼看。
只見她素手輕抬,撫上腰間的白綾,玉腕微微一揚,那素白綾帶便似通了靈性,宛若素白蛟龍般掠向小七,穩穩纏上了她的腰肢。
感受到腰上的異動,小七連忙放下了捂臉的手,便見自家師祖手上輕輕運力,白綾順勢一帶,就將她安穩送落地面。
再一個收手,那綾帶又重新纏回她腰間,好似從未動過一般。
小七看得兩眼放光,噔噔噔一溜小跑到白仙珺跟前,滿眼豔羨:“師祖,您這招真是又美又颯,什麼時候教教我嘛?”
白仙珺斜睨她一眼,漫不經心打著呵欠轉身往屋裡走,“你師祖公不是答應了教你耍鞭子嗎?學會了鞭子,白綾也是一樣的。”
小七立馬轉頭眼巴巴望向顧修嚴,一臉期待:“那師祖公,咱們何時開始學鞭子?”
還沒等顧修嚴開口,屋裡便飄來白仙珺慢悠悠的聲音:“先別急著學藝,你倒是跟師祖說說,咱們今兒早飯啥時候能吃上?
小七聞言,也顧不得惦記學鞭的事了,趕忙回屋簡單收拾後,一頭扎進了廚房忙活。
房內,白仙珺瞥了眼跟進來的顧修嚴,眼神里帶了警告:“你教歸教,要是讓小丫頭分了心,耽誤了我的教學,當心我翻臉不認人。”
顧修嚴一聽媳婦兒生氣了,趕忙縮著脖子上前獻殷勤,“夫人息怒,是為夫考慮欠妥了……”
直到聽見小七喊“開飯”的聲音,夫妻二人這才走出房間。
白仙珺滿足的吃著小七親手做的早飯,面上的冷清都少了幾分。
吃飽喝足後,兩人再次來到了昨日的村子。
村民們已經幫她們把布幡掛好,桌子凳子也都擺好了。
看著已經排好的隊伍,小七也不拖沓,擼起袖子直接開幹。
排在第一位的老人家將昨日那張寫著“壹”的紙箋雙手遞上,待小七接過這才坐到木凳上,伸出自己的手臂。
有了昨日的經驗,小七今日看診的速度加快了許多,開出來的方子白仙珺也沒有再替她修改過。
便是一向自認天資卓絕的白仙珺,也暗自感慨這小徒孫的長進速度,實在驚人。
她們今日來的早,不過午時義診便結束了。
白仙珺見時間還早,便準備帶小七去城中的百草堂,“師祖我今日帶你去認認門,混個臉熟,免得日後見了自家人都不認識。”
兩人到百草堂的時候門口排了不少等著抓藥的人。
小七定睛一瞧,裡頭竟有不少是今早她接診過的村民,手裡拿著的,正是她開具的藥方。
門口正維持秩序的百草堂王掌櫃,一眼瞥見白仙珺,當即眼睛一亮,快步迎上前,滿臉恭敬又激動:“東家大駕光臨,小的有失遠迎!”
白仙珺點了點頭,下巴往小七的方向抬了抬道:“帶新入門的小徒孫認認門。”
掌櫃聞言,目光立刻落到她身旁的小七身上,眼底驚詫一閃而過。聯想到這兩日不少人拿著義診藥方來抓藥,落款印章正是桑梔二字,頓時瞭然,連忙拱手見禮:“想必這位便是桑梔姑娘了!在下是百草堂京城分堂的掌櫃,我姓王,姑娘往後稱呼我王掌櫃便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