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一點是平樂縣和我老家江固縣相鄰,我去平樂縣任職也算是回家了。
倒時候我爹孃若不願意搬過來與我同住,也能時常過來看我,我若是過得不好,還能隨時回家拿銀子,這生活想想都美。”
一聽這話,幾人滿臉都是羨慕,安文平的管轄地離興都縣可遠的不是一星半點,還不知道他們日後該怎麼辦呢?
是全家搬遷到磽禾縣,還是將父母爺奶留在梨花村,安文平獨自一人上任,無論選哪一種都很讓人為難。
次日,安大海陪安文平去侯府。
安文平要去磽禾縣任職的事周崇彥已經知道了,此時並不驚訝,他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在安文平走之前必須和周箐菡成親,將周箐菡一起帶走。
父子倆得知這個訊息,只覺不妥。
“朝廷規定接到任命文書後,一月定必須動身前往任地,成親怕是來不及啊!”
安大海點點頭,“咱這還什麼都沒準備,這個時候讓他們成親只怕委屈了箐菡。”
周崇彥見父子兩人都不同意,臉色也不好了,直直看向安文平,“你這是想反悔?”
安文平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不明白未來岳父大人這是要鬧哪出,“文平沒有絲毫想反悔的意思,只是一個月的時間的確太趕了,我這邊喜房什麼的都沒準備,而且磽禾縣那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還未可知,只怕此時讓箐菡與我同行路上難免受累。”
他們家的家底都全壓在這樁婚事上了,他怎麼可能反悔,他還怕周崇彥反悔呢!
周崇彥聽他這麼說,臉色緩和了些,但還是堅持,“你們倆成了親就是夫妻,夫妻同體,受點累怕什麼,箐菡和你一起走路上也有個照應。
至於喜房,你們現在住的宅子收拾一間出來佈置也花不了多少時間,你要實在不願意在那個宅子裡,我再給箐菡陪嫁一間宅子也行。
酒席的話,左右你們在京城親友也少,便隨意擺兩桌,其餘的侯府這邊操辦就行。”
“這……”父子兩人面面相覷,都想不明白周崇彥為何這麼急。
見兩人吞吞吐吐的,周崇彥乾脆將成親的日子也定下了。
“這個月二十六是個好日子,成了親後你們還能留幾日收拾準備出發的時間。
時間緊,我就不留你們了,你們回去準備一下,屆時過來迎親便可。”
父子兩人直至出了侯府大門還有些暈乎,不明白他們原本只是想來告知一下任職結果,怎麼就要開始籌備婚禮了?
父子倆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歸根於周崇彥的心虛。
他的官職雖然不高,但訊息很靈通,知道任命名單被皇帝修改的事,更知道皇帝那日說的話,便覺得皇帝這是在點他。
而安文平之所以這麼好的成績還被外放,肯定也是因為答應了和侯府的結親。
一來周崇彥覺得是自己害了安文平,愧對他,便想讓周箐菡早點嫁給他,好為自己抵過。
二來,他怕時間拖長了,安文平知道周箐菡曾經被拐的事會悔婚,早點將人嫁過去也免得夜長夢多。
安家。
母女二人得知安文平的婚期定在這個月二十六,當即坐不住了,立馬就準備出門採買紅綢,糕餅,糖果等婚用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