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抬高聲音,字字清晰:
“今日,我以紫薇令主之名主婚,不看門第,不論族別,只認你們此刻交握的手,眼中的光!往後,生同衾,死同穴;勝則舉杯同慶,敗則拼死相救;在家是夫妻,在外是同袍——這婚,你們認不認?”
“認!”五百對新人齊聲吶喊,聲浪掀得紅綢板獵獵作響。
隨後,楚鈺上前一步,目光掃過全場,語氣沉穩如鍾:
“今天,我楚鈺,以大楚太子之名為你們證婚。”
“你們之中,有各軍銳士,有醫護營的醫者,有熾奴、漠北的勇士,有中原的巧匠。今日結為夫妻,便不再是兩個人的事。”
他指向校場邊緣的旌旗,“那杆‘鎮北’旗,需要丈夫握劍守護,也需要妻子縫補漿洗;
漠南的榷場,需要巴爾圖將軍這樣的勇士鎮守,也需要李姑娘這樣的巧手,把中原的技藝傳下去。”
“這天下安寧,是鐵與血拼出來的,更是無數個小家的煙火炙熱的。”
楚鈺的目光落在下面新人中, “他日若再需衝鋒陷陣時,你們的身後有最穩妥的依靠——這便是家,是國的根。”
全體新人們對著楚鈺深深頷首。
鳴贊官唱喏聲又起:“下面進行第二項,請新人拜天地——”
五百對新人同時轉身,對著天地桌躬身,五穀在青銅盤裡泛著微光,銅鏡映出無數雙交握的手。
“二拜高堂——”
高堂位上坐著軍中德高望重的老將,還有幾位是新人的父母,聽雨居的項嬤嬤,鎮南王府的大夫人都坐在高堂上。
因為醫護營醫女基本都是南木聽雨居培養出來的,而今天的新娘裡,醫女就在六十人。
項嬤嬤穿著新做的藍布衫,看著小意、小翠紅著眼眶磕頭,想起當年跟小姐一起受過的苦,忍不住用帕子擦眼角。
“夫妻對拜——”
這一拜最是熱鬧。有的依古禮深深叩首,額頭抵著地面時還偷偷碰一下對方的膝蓋;
有的學著現代的樣子淺淺躬身,起身時故意撞一下肩頭;
秦風與梅落雪站在中間排,秦風的肩傷還未痊癒,彎腰時動作慢了些,梅落雪忙伸手扶他,兩人目光撞在一起,都紅了臉。
引得觀禮臺這邊的兄弟哈哈大笑。
鳴贊官唱喏聲再起:“下面是新人互動環節,互贈信物。”
隨著禮官的唱喏,新人們紛紛交換信物。石磊將祖傳的刀鞘遞給柳飄飄,鞘裡插著一支新磨的匕首:“以後我守疆土,你守我。”
柳飄飄回贈他一方繡著猛虎的帕子,帕角還沾著淡淡的藥香。
小翠踮起腳,將親手繡的箭囊掛在黑羽腰間,黑羽則從懷裡掏出個木雕的小兔子,是他在斷雲嶺戰場的間隙刻的,耳朵還缺了一塊。
小意與清剛交換的是一方手帕和一雙親手做的新鞋,清剛撓著頭說:“以後你捶藥,我開飛機,咱這日子肯定比蜜甜。”
![康熙八格格的躺贏日常[清穿]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wA/BMfGd/BMfGd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