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問題所在了,從表面上看,女皇的意思是不想讓帝國軍隊參與合作社的任何事宜。但是對我們的要求有點太過了,就有點兒像。。。逼著我們做出選擇一樣。”
瑪麗亞撣了撣菸灰,語不驚人死不休。
“如果他只是單純的想讓我們不參與合作社的任何事,他大可以讓一切照舊,只需要高層給我們透個氣兒,別跟合作社有接觸就行了。畢竟我們對軍隊的指揮權還是比較絕對的。而且更重要的是,我們做事的靈活度也會更高。”
“這對於在尼特卡的我們來說,是常態。而目前這種強硬的以紙質檔案確定的情況,反而是一種非常態。”
瑪利亞嘆了口氣。
“這種感覺好煩吶。本來工資就不多,還不能貪汙腐敗,躁動的心,顫抖的手,你說我們怎麼整呀?”
瑪利亞將軍講到這裡的時候,整個人平趴在桌子上,像是被打敗了一樣。也就是激進派,沒有那些蠅營狗苟,每個人都是真性情。要不然,瑪利亞將軍的做派高低得被認為是一種沒有威嚴的體現。
北海再次掐斷了手裡的煙,又點上一支。
“我大概有點兒知道女皇的想法了。”
“什麼想法?”眾人齊聲道。
“她想測試,想要測試學習會和合作社的同化能力。如果我們的影響力能夠大到,讓帝國軍隊揹著違抗命令,甚至是叛國的風險,也要與我們合作,甚至是加入。那麼證明合作社的理念是具有強向心力的,有號召力的,是能夠團結一切團結力量的。”
瑪利亞將軍坐直了身子,看向北海,眼睛瞪得大大的。
“我跟你說,你可別想著搞我們啊。你死了可別濺我一身的血,我跟你講。”
瑪利亞趕緊搖頭。
“我這都快退休了,你別整個臨了,我還晚節不保。”
“瑪利亞,我可太瞭解你了。 你其實比誰都想去是吧”一旁的潘上將看著瑪利亞的樣子,噗哧一聲笑出來。
“淨跟我扯沒用的犢子。我是想去,但我不能為手下的那些人不考慮。我要是去了,我手下那幫人也得去。就現在合作社,他們需要更多的是海軍機動艦隊,而不是一群能吃飯能打仗,但是除了這些事情什麼都幹不了的大頭兵。”
瑪利亞杵著腦袋,說道。
“沒有投送能力,再多的陸軍也只是幾發炮彈報銷的傢伙。再說了,現在白河星已經陷落了,合作社已經失去了生產基地和生產能力。咱們尼特卡上邊兒的陸軍,人吃馬嚼的,如果沒有帝國軍隊和帝國軍部提供後勤補給,咱們喝西北風去?”
瑪麗亞的話提到了點子上。現在的404艦隊殘缺不齊,戰艦數量本來就不多,質量也沒有說達到帝國主力艦隊的地步,有效作戰力量還減半了。更別提還有將近40萬的合作社成員沒地兒安放。
尼特卡就算是想幫,他哪怕不為自己考慮,也得考慮一下合作社能不能接住了。
會議中的眾人再次陷入沉默,無助地抽著煙,一根接一根兒。
“太謝謝你了,尼基塔爺爺!”米妮梨花帶雨的,拽著闊日杜布的衣服袖口子不撒手。
就在剛才,米妮跟闊日杜布痛陳利害,成功的把闊日杜布的小金庫掏幹了。
作為親王,菲林勳章獲得者,一輩子沒有什麼特別花錢的愛好的闊日杜布,兜裡的存款還是不少的。好幾百萬星幣就這麼給榨出來了。
要說開心呢,米妮其實一點兒也不開心。
畢竟她知道這點錢放在合作社裡邊兒,不算什麼,但卻是闊日杜布一輩子所有的積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