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
他們異口同聲,經過這些時日鍛鍊,他們已經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至少從精神上就有了巨大變化!
“練!”他下令道,“練遠!練準!記住這聲音,記住這火光!你們扔出去的東西,就得是這個效果!引線燃燒的時間,落點的判斷,差一絲一毫,要麼炸了自己人,要麼就是一堆啞火的廢柴!”
巨大的聲響和恐怖的威力既是震懾,也是激勵。
少年們眼神里是一種混合著敬畏、興奮的狠勁。
楊四咬著牙,一次次抱起未裝藥,卻灌了等重的沙土榆木轟天雷,感受著那沉甸甸的分量,調整著發力的角度,力求投得更遠。
鐵蛋則藉著微弱的月光和遠處點燃的小火堆作為目標,反覆練習點燃引線、投擲、落點的精準配合。
喻萬春看著他們每一次練習投擲,那沉重的木筒落地,都彷彿砸在王家鹽倉的根基上。
訓練是異常艱苦的,手臂痠痛腫脹是家常便飯,睡眠嚴重不足。
但所有人都咬牙堅持了下來。
冰廠後院瀰漫著一種壓抑而亢奮的氣氛,少年們彼此間的話語少了,眼神的交流卻多了,一種無聲的默契在汗水和沉默中滋生。
最近幾日,喻萬春離家次數有些多,溫雲舒問起時,他只是謊稱冰廠這邊需要為來年做準備。
“相公,這幾日天氣轉好,我們外出遊玩如何?”
溫雲舒覺察到了喻萬春每日的疲憊,想與他外出遊玩,放鬆一下。
“嗯,好啊!”現在訓練已經到了尾聲,李家現在與王家已經勢同水火,自己外出避避嫌也是可以的。
“想好地方了?”
“嗯,城外的一處莊園剛好準備備採秋茶,我想與你一起去。”溫雲舒用薄給喻萬春蓋了蓋肚子。
“嗯,好啊!”
“我還有驚喜要給你呢。”
“驚喜?什麼驚喜?”喻萬春突然來了絲興致。
“到時候你就知道啦!”溫雲舒神秘一笑。
喻萬春伸手攬過溫雲舒,“還有什麼不能讓我知道的?”
溫雲舒告饒,卻是依舊不說。
折騰了半天,喻萬春也放棄了詢問,摟著自己的妻子沉沉睡去。
現在醉仙居生意火爆,孫小滿與張虎有時輪番上臺,有時一個人上臺,已經是獨當一面的‘真大家’了。
最近更是放出風去,他倆要收徒!這訊息吸引了不少其他酒樓的目光,畢竟有一棵這樣的搖錢樹誰不樂意?
豐樂樓的魏明遠更是為了能將自家小夥計拜入孫小滿門下,來了好幾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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