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家花廳內。
“聽聞你家酒樓滋味不錯?”趙清波斜倚軟榻,懶洋洋開口,彷彿剛才門外並未發生一場流血衝突。
溫敬躬身,語氣帶著恭敬:“不敢當真人謬讚……只是,唉,家中那酒樓,前幾日不幸走水,燒了。”
他臉上露出真切痛心。
“燒了?”趙清波眉頭一挑,興致頓減。
一旁的溫澈立刻機敏接話,語氣自然親近:“道兄莫急!酒樓雖燒了,但掌勺的高大師傅安然無恙。他那一手淮揚菜,尤其蟹粉獅子頭,深得我姐夫真傳,地道得很!我這就讓他來府上,專門伺候道兄幾日!”
“哦?”趙清波眼中重現興致,“那倒要嚐嚐!”
溫敬一個眼神,溫澈即刻親自跑去安排。
整個溫家如同一架瞬間上緊發條的機器,圍繞著趙清波高效運轉起來。
高偉被火速從溫家後巷臨時窩居的地方叫回溫府,初時嚇得臉色發白,待知是要為一位連玄武衛都敬畏的“真人”烹食,廚子的本能立刻壓倒了恐懼。
溫家獻上珍藏食材,廚房內頓時火光熊熊,香氣四溢,引得院中玄武衛都微微側目。
一道道珍饈美饌流水般送入花廳:清燉蟹粉獅子頭、水晶餚肉、大煮乾絲、松鼠鱖魚……頃刻擺滿一大桌。
趙清波吃得眉開眼笑,先前不快一掃而空。
他持杯暢飲溫家獻上的陳年佳釀,筷子飛舞,酣暢淋漓:“唔!不錯!確實地道!秋延兄倒是會享福!”
他一句隨口誇讚,接著一碗酒進肚,那暢快的感覺真的無法比擬。
溫敬與溫澈也是換掉了一身狼狽的衣服,溫敬身上用了趙清波給的金瘡藥,不到半日,竟然已經好了大半。
二人對視一眼,禍福轉換,竟在真人一念之間!
等到溫雲舒睡去,玲兒侍立一旁,喻萬春這才走出了夫妻二人的小院。
他還要去找趙清波,現在他還要仰仗趙清波,溫家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
來到花廳,喻萬春陪坐下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高偉,便猜到了個大概。
他笑著斟酒:“道兄喜歡便好。這高偉是個實誠人,就認死理。以後道兄若想這口,隨時讓他做。”
“好說!”
趙清波吃的滿嘴流油,忽然記起什麼,開口問道,“你家酒樓被燒了?怎麼回事?”
喻萬春扭頭看了看溫敬,溫敬搖了搖頭。
喻萬春便知溫敬並未告訴趙清波事情原委,便開口道,“這事,還跟漢陽王有關。”
趙清波一愣,“啥玩意?”
喻萬春便將自己知道的與猜測一五一十的說給了趙清波聽。
“漢陽王這麼缺錢嗎?”趙清波一手燒雞,一手豬蹄,吃的好不快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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