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名清晰冰冷:縱子行兇、欺壓良善、冒犯貴人。
趙興面如土色,口塞破布,如同死狗般被拖出官衙,徑直投入陰冷縣獄。
而溫景行等人,卻是被禮送出了衙門。
溫景行眾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肚子疑惑卻也不敢多問,生怕再次被擒,趕忙趕回了家。
其子趙明軒之死?無人提及,亦無人敢問。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一個知縣及其公子的命運,渺小如塵埃。
當日溫家被圍,趙明軒慘死的訊息傳出後。
訊息如野火般竄入陳家府邸。
陳家老爺聞聽噩耗,驚得魂飛魄散。
他兒子陳玉卿不僅參與圍攻溫家,還被當場擒獲,生死一線!
家族存亡之際,切割是唯一生路。
當夜,陳家便火速派管家給溫家送來一封文書,溫敬看過了,那文書非為求情,實為“告罪書”。
文中宣稱陳玉卿“品行不端、忤逆家訓、在外惡行皆繫個人所為,與陳氏宗族無涉”,並言明已將其“逐出宗族,永削譜牒”。
這份文書徹底斬斷陳玉卿所有後路,將其變為家族棄子,其下場已然註定。
三日後。
僅僅三日時間,便足以讓南城各方勢力看清風向。
第三日傍晚,李家李文,帶著兩名小廝,抬著兩份沉甸甸的禮盒,出現在了溫府門前。
李家在嶺南都護府平日是溫家需仰視的存在,今日卻是帶著禮物拜訪,雖然來人並不是李家核心,可是態度已經表明了。
李文臉上堆滿前和煦的笑容,對溫家房都親切說話,“勞煩通稟溫老爺,李家聽聞貴府前日受驚,特備薄禮,前來壓驚,聊表心意。”
門房一聽是李家,驚愕不已,慌忙通傳。
溫敬與溫澈聞訊相視,臉上皆是複雜難言。
三日前溫家尚在深淵邊緣掙扎,三日後,竟連李家都上門巴結?
溫敬整理衣袍,親自迎出。
“李管事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
李文見到溫敬,腰彎得更低,笑容近乎諂媚:“溫老爺折煞小人了!不敢當不敢當!我家老爺聽聞府上日前受了驚擾,心中甚是不安,特命小人送上些許心意,萬望溫老爺笑納。”
他示意禮盒,內裡顯然是價值不菲的珍奇寶藥。
“李家主太客氣了,小事何足掛齒,還勞李二管家跑這一趟,過意不去。”
溫敬寒暄著,心中明鏡也似:這非為壓驚,實是嗅到風聲,前來試探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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