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給家裡惹了大禍……”她哽咽著,聲音細若蚊蚋,帶著深深的恐懼,“我殺了趙明軒……”
“胡說!”喻萬春立刻打斷她,“你那是自衛!若非你那一箭,此刻倒下的可能就是岳父、是溫澈,甚至是你自己!”
“你做得對!沒有任何錯!”
“就算你惹禍了,也有為夫扛著!”
喻萬春試圖緩解她緊繃的情緒。
溫雲舒聞言,抬起淚眼,怔怔地看著他,忽然又記起什麼一般。
“相公,殺人啊!”
“我殺了人!”
溫雲舒抬起右手的手臂,喻萬春知道,那是袖箭藏匿的位置。
“趙明軒該殺!”喻萬春怒道。
“雲舒,你如果不殺他,他會怎樣?”
“你想一想後果!”
“別人傷害你,你能還由著他們傷害嗎?”
喻萬春給溫雲舒心理安慰,試圖讓她走出心結。
“可是,他是知縣之子……”
“你忘了?”喻萬春把溫雲舒往懷裡摟了摟。
“我有位朋友,今日那朋友你不是也見到了?”
溫雲舒一愣,她一直處於射殺趙明軒後的迷惘狀態,這才反應過來。
是啊,他常說的那個朋友不是來了嗎?
而且身份如此驚人。
她內心突然湧現出難以置信的慶幸。
“那位道長……他……”
“哦,他啊,趙清波,一個在青陽山的老道,欠我好幾頓酒呢,使喚他不必客氣。”
喻萬春故作輕鬆地說道,試圖沖淡凝重的氣氛,“有他在,別說一個趙明軒,就是十個趙明軒在加十個趙明軒的野爹來了,今天也得趴著。”
“噗嗤~”
溫雲舒終於笑出了聲,也成功被喻萬春轉移了話題。
他的話雖然粗俗,卻帶著一種令人安心的霸道。
溫雲舒看著他,看著這個褪去了平凡外殼,顯露出內裡崢嶸的夫君,淚水漸漸止住,只剩下一種恍如隔世般的依賴與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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