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我們回去綜合一下情況再做打算好吧?”
“啥,回去?”肖灡的話剛說完,三人異口同聲的問,齊刷刷的盯著肖灡。
“不用那樣看著我,你們也沒聽錯。”說完轉身要走,回頭一看呆愣的三人,“走呀!回去再 說。”
三人就這樣不明所以的跟著肖灡回到了旅館。
剛一進屋肖灡就急切的對著楊柯說:“快,楊同志你詳細的給我說說事情的經過。”
這反倒把楊柯搞蒙了,你不是不急嗎?
“我們去了廁所我很快就出來了,於是我就在洗手池那裡問:“徐妹子,我出來了,我就在洗手的這裡等你。”
“不用了吧,我一會兒就完事了,唉這肚子是不吃啥了怪不舒服的。”徐楠有點難受的說。
“沒事,你慢慢的,不要著急,我在這裡等你。”
楊柯說完就看見三個濃妝豔抹的女人進來。楊柯一開始沒在意,一個女人來到楊柯的身邊佯裝去洗手,突然一個轉身從後面用手帕捂住了她的口鼻,另外二人迅速走進去就只聽見輕聲啊了一聲,楊柯就從捂住她口鼻的人面前無力的滑落了下去……
等我醒來就在醫院了。”
“那曹志你先去,看沒看到有啥不正常的地方?”肖灡問道。
“這個倒沒有,我一看到楊柯在那裡躺著,心裡就知道出事了,可還是抱著一絲希望衝到裡面去找徐楠,哪裡還有她的影子。”曹志說完滿臉的自責接著說,“我太大意了,我早點去就好了。”
“我才是,不去看那劇咋也不會出事!”楊柯唉聲嘆氣在不停的自責。
“你們二人現在怎麼看這件事呢?”肖灡看著曹志和張幹事問。
“現在可以肯定的是這事離不了青衣幫,這來的一路都有他們的影子,幾次都被肖灡揍了,沒得逞。”曹志有點氣憤的說。
青衣幫,肖灡一聽反應了過來,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他們真正的目的是圖紙。當然這些他沒有告訴曹志和張幹事徐楠和圖紙還有淵源。
“你就不要自責了、我也有責任。嶽處派我來的時候千叮萬囑的要保護好她的安全,這……”張幹事一拳砸在牆上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啥……保護,你們……兩個軍人保護徐楠……我……”楊柯睜大了雙眼結結巴巴的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倆,滿臉寫出了一萬個問號。因為她在私下問過徐楠他們的身份,徐楠只告訴了二人的軍人身份,至於保護她說的是曹志是帶她去他父親那裡。
曹、張二人看著肖灡沒有回答楊柯的問題。作為軍人,執行命令是唯一的天職。
張幹事來的時候嶽處命令的是協助肖灡和保護好徐楠,一切事都要聽從肖灡的安排。作為警衛的曹志從萬州的軍代處回來,就明白肖灡的身份不簡單,這些都不會去說破,這恐怕就是軍人之間的某種默契吧!但保護徐楠是他的任務,更是責任。
“那我們就報警吧 ,不然我回去找我爸幫忙。”楊柯看著三人說。
“算了吧,這偌大的一個城市要藏一個人太過於簡單了,但還是謝謝你的好意。”肖灡拒絕了楊柯的好意。
“喔對了、這也折騰了這麼久,張幹事麻煩你把楊同志送回家,天太晚了不安全,還有今天發生的事請你不要對任何人講,謝謝。”肖灡含笑的說。
楊柯沒有再說話,默默地轉身走了。她知道有些話不問才是對他人和自己的一個尊重。
看著二人離開肖灡站在窗前,看著夜色裡的青州暗暗道:青衣幫,這是你們自找的,一次又一次來挑戰我的耐心!他雙手握緊的拳頭指尖都要刺進掌心。
曹志看著肖灡眼裡露出的蕭殺,心中不禁一驚。他看到這樣的目光就知道他是怒了……
張幹事很快就回來了,本來就不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