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嗎?”張幹事一進屋就問。
曹志看了看肖灡沒有講話。
“你倆剛才不是說了嗎,是青衣幫乾的事,那他們就有目的,他們一路攔截但不做出過急行為,就證明他們沒想要徐楠的命,只會是抓她去做某種交易,我們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等他們來找我們。”肖灡說完回頭看著二人。
“好像是呀,不過我真的是太不小心了,他們能在廁所動手,那就是早就計劃好的,有可能我們一齣門就被盯上了,這麼久的時間我竟然沒有發現他們,這是我的恥辱。”
曹志分析完氣憤的說,兩眼圓瞪,恐怕青衣幫的人在場的話他能活吞了似的。
“好了啥都不要想了,睡覺想那麼多幹啥,水來土擋,火來水淹。”肖灡說完就上床睡覺了。
第二天曹志早早的起床 了,他幾乎是一夜未眠。
張幹事硬是睜著眼睛扛到了天亮。
肖灡卻是酣然大睡,恐怕連身都沒翻就一覺大天亮。
二人好不容易看肖灡睡醒,曹志跑過來就問:“我們今天去那裡找徐楠。”
“找,我們為啥去找,關鍵我們去哪裡找?”肖灡反問道。
“那我們就這樣乾等著?”張幹事有些不解的看著肖灡。
“那也不是,張幹事你今天去‘劉府’看一下有沒有啥情況,曹志你就去秦川酒樓去看一下,要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去看。我就在家等他們來……”肖灡說完就去洗漱了。
就這樣一個上午就過去了。
肖灡此時有點不自信了。
這是咋了,這不應該呀!
下午肖灡有些坐不住了。
曹志和張幹事回來了。
“秦川酒館沒有太大的變化,反正一切還算正常。我觀察了半天就是沒發現啥可懷疑的人和事。”曹志有點懷疑是不是搞錯了。
“你說的那個劉府也沒有啥事,就在我要回來的時候、急衝衝的來了一個人,和一個老者交談了幾句就走了。不過那老者轉身離去的時候我看他有點不自然。”張幹事說話間看了看肖灡。
“這事有點棘手了,這不對呀!你們想,他們把徐楠抓去幹啥呢,是綁架要挾,他都要通知我們才能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呀!”肖灡的頭現在也大了。
現在徐楠生死不明,又沒有人告訴他到底在什麼人的手裡,難道她沒有在青衣幫的手裡嗎?……
屋裡的氣氛讓人窒息,三個人都沒有說話。
“二零四的同志在屋裡沒有,在的話下來有人留了一封信,麻煩下來取一下。”登記處的一個小姐姐大聲的在樓下叫著。
三人一聽不約而同的衝出房間。肖灡一看笑了笑:“曹志你去拿吧。”
他知道,徐楠的失蹤對他而言是他的失職。
很快曹志就把信拿了上來。
一個用牛皮紙信封上面寫著‘肖灡親啟’,曹志剛要把信遞過來,肖灡擺擺手道:“拆了讀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