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武老的底稿？怎麼會在肖灡手裡？”
“你的好搭檔，肖灡，給我送的‘見面禮’。”張青轉過身，目光如刀，“他說，你打算把他當成槍，去扳倒吳志遠，然後自己上位。”
“這……，您聽我解釋！這是栽贓！是肖灡的離間計！”王秘書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離間計？”張青冷笑一聲，“可你剛才在來的路上，是不是已經讓人去查吳志遠名下的國外賬戶了？”
王秘書渾身一僵，瞳孔劇烈收縮。
他確實讓人去查了。但他沒想到，張青竟然知道！
“你……你……監視我？”
“不，不是我監視你，是你自己，太不乾淨了。”張青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娶於彥莉？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想借肖灡的手除掉吳志遠，然後自己吞下血吸蟲專案的功勞？”
“我……”王秘書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太貪了。”張青蹲下身，輕輕拍了拍王秘書的臉頰，動作溫柔，眼神卻冰冷刺骨，“貪心的人，是活不長的。”
“先生！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王秘書拼命磕頭，額頭撞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晚了。”張青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勃朗寧手槍，輕輕放在桌上。
“肖灡不是想看你狗咬狗嗎？那我就成全他。”
“你，要麼現在自我了斷，我把你包裝成‘畏罪自殺’，保你全家平安。”
“要麼……”張青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我現在就送你上路，然後把你所有的‘罪證’，連同肖灡給你的那份檔案，一起交給繼柏峰。到時候，你不僅是殺人兇手，還是叛徒、間諜，你的家人，也會跟著你一起下地獄。”
王秘書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他看著桌上那把冰冷的手槍，又看了看張青那雙毫無感情的眼睛，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只是對方棋盤上的一枚棄子。
他以為自己在借局破局，卻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局中人。
“我……我選第一個。”王秘書顫抖著伸出手，握住了那把槍。”
“好。”張青點了點頭，轉身走向門口，“記住，你的死，要死得有價值。要讓肖灡相信，你是被我逼死的。你走吧！”
“是……”王秘書落寞的低聲說了一句就走了……
“砰！”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響，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刺耳。
……
第二天清晨，肖灡接到了景處長的電話。
“王秘書死了！在京都的郊外的小樹林拉響了手雷，自殺了。”景處長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現場還留了一封遺書，把吳志遠和錢桂蘭的罪行全都交代了！還提到了張青！”
肖灡站在窗前，看著初升的朝陽，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自殺？還是用的手雷！那一定是面目全非吧？”
“嗯！相當的慘烈！等詳細的報告來了，我讓人給你送來！”景處長看著肖灡，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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