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內，高階皮革與淡淡的香氛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令人心安的味道。
莫測掏出手機，指尖在螢幕上划動，找到了周語桐的頭像。
【詭神莫測】：查一個叫莊必凡的人，還有他的必凡國際貿易有限公司。
訊息發出，幾乎是秒回。
【青蜜桔C】：好的，需要做到什麼程度？
莫測的指尖在螢幕上敲擊。
【詭神莫測】：跟上次的蕭疇一樣就行。
螢幕那頭的周語桐沒有再多問一個字。
【青蜜桔C】：明白。
莫測收起手機，看向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他不是什麼大度量的人。
那個叫莊必凡的男人，剛才用那種油膩又自大的方式噁心他小姨，他沒有當場動手，不是因為他脾氣好，純粹是犯不著。
成年人的世界，解決問題要考慮成本和收益。
揍他一頓，自己爽了，但後續的醫藥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都是一筆不划算的支出。
萬一對方再報個警，還得去局子裡浪費時間，機會成本太高。
相比之下，讓周語桐這種專業人士出手，價效比就高多了。
風語信調的業務能力，上次在蕭疇身上已經得到了驗證。
一個看起來光鮮亮麗的社會精英，背地裡的爛事只要經得起查，就足夠把他送進去和蕭疇作伴，一起踩縫紉機，為社會貢獻剩餘價值。
這才是對付這種人最高效、最徹底的解決方案。
用資本的方式，將一個人的社會價值，清算為零。
楊芷涵雙手握著方向盤，胸口還在微微起伏，顯然剛才那場鬧劇讓她動了真氣。
“什麼玩意兒！”她終究是沒忍住，罵了一句。
莫測坐在副駕，調整了一下坐姿，開口道：“消消氣，小姨。為這種人生氣，屬於無效資產損耗。”
楊芷涵從後視鏡裡瞥了他一眼，看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
“你倒是看得開！剛才他那麼說你，你都不生氣？”
“我為什麼要生氣？”莫測反問。
“一個認知水平停留在年流水兩千萬就很牛逼的人，他的評價對我能構成任何影響嗎？”
“狗衝我叫喚兩聲，我難道還要蹲下來跟它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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