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韻跑去了老爺子的房間一趟,回來時一隻手裡端了一杯酒,一隻手裡拿著一顆蠟丸和一條紅領巾。
陸庭淵滿眼疑惑,有些看不懂自家媳婦的操作。
要說喝交杯酒吧……她只拿了一杯人參酒過來。
還有那蠟丸和紅領巾又是什麼名堂?
很快,陸庭淵就知道這三樣究竟是幹什麼的了。
只見蘇韻把紅領巾放在了枕邊,捏開蠟丸,把裡面棕紅色的藥丸丟進了酒杯裡,又把酒杯塞到了他手裡。
陸庭淵:……
“這是?”
蘇韻別開視線不看他:“昨天我爺給你喝的就是這個。”
聞言,陸庭淵全身一僵,但神色卻很認真,聲音也很鄭重:“既然我決定娶你,就打算好好跟你過日子,不需要再用這種手段。”
蘇韻嘴角一抽:“想什麼呢?這是補身助孕的補藥,保證你一晚就能留後的,不然你還真當自己是神槍手啊?”
見陸庭淵僵持著不動,蘇韻還以為他不信,搶回酒杯喝了一口:“吶,這可是我奶奶的獨門配方,沒有任何副作用的,你剛解過毒身體虛,萬一不行多耽擱事兒?用了這個保險些。”
說著,她還意有所指地往窗戶的方向偏了偏下巴。
陸庭淵:……誰虛?誰不行?
男人最聽不得的兩個詞,他媳婦是一張嘴就都給他安排上了!
陸庭淵心裡憋著一股勁兒,一口氣把那杯酒喝了個乾淨,就想拉媳婦上炕。
可還不等他上手,眼前忽然一紅,那條讓他感覺莫名其妙的紅領巾就蒙在了他的眼睛上。
“那個,你看著我,我會不好意思,聽說第一次很容易受傷,你別動,我來!”
陸庭淵:???
視野被剝奪,聽覺反而變得更加靈敏。
聽著媳婦帶著幾分嬌嗔羞赧,卻依舊如黃鸝般悅耳的聲音,陸庭淵後知後覺,小丫頭這是害羞緊張呢?
他想要摘下紅領巾的手一頓,喉結滾動,低低應了一聲:“嗯。”
感覺到一陣女兒家特有的馨香靠近,唇上一軟,陸庭淵的腦子“轟”地一聲,昨夜那股難耐的感覺隨之而來。
兩人的第一次由蘇韻主導,進行得十分緩慢。
蘇韻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有過抗誘惑訓練,沒吃過豬肉卻看過豬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但知道歸知道,跟實踐可是兩碼事兒。
不得不說,陸庭淵的本錢太足,實踐起來困難重重,她磨蹭了好半天才成事,簡首要了老命!
然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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