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到天光大亮,她才得以喘息,昏睡了過去。
陸庭淵摘了矇眼布,看著那張汗津津的嬌美臉蛋上滿是疲色,腦子裡劃過一夜旖旎……不僅沒有絲毫睡意,反而感覺精力過剩,氣血又在往下湧,趕忙起身,不敢多想。
洞房花燭夜的滋味太好,媳婦太可口,他一時沒收住,把她給累壞了。
拿起暖水瓶兌水,浸溼毛巾給沉沉睡去的媳婦擦臉擦身,看著那白嫩皮膚上的青紫紅痕,陸庭淵老臉一紅。
說來也奇怪,他媳婦一下子瘦了那麼多,身上的皮膚卻並不鬆鬆垮垮,也沒有難看的肥胖紋,反而白白嫩嫩的,跟臉蛋一樣滑膩,就像剝了殼的雞蛋。
他還以為她剛解毒,擔心身上皮膚鬆垮太醜,才會強硬地矇住他的眼睛。
原來小丫頭是真的害羞啊?
雖說他媳婦現在還是很胖,但肉都長在了該長的地方,怎麼看都好看,像肉包子一樣招人稀罕!
幫媳婦擦洗過後,陸庭淵掀起簾子的一角,看了眼窗外,確定雷球不見了,眼神不由自主落到了媳婦的肚子上。
這裡面……己經有個小生命了嗎?
老婆孩子熱炕頭,如果他這次出任務能活著回來,那還真是一切都圓滿了。
蘇韻一覺睡到了大中午,是被肚子的抗議吵醒的。
“咕嚕嚕——!”
蘇韻一巴掌糊在了肚子上:“吵什麼吵?沒吃過飯啊!”
暗罵一句“簡首餓死鬼投胎”,這才懶洋洋的睜開眼睛。
“嘶——!”
身體機能隨之開機,全身像是被大卡車碾過的酸爽,讓她沒能成功坐起身。
後知後覺昨天是自己的新婚夜,蘇韻卻沒看到差點兒恁死她的狗男人身影。
這是己經走了?
蘇韻懵懵的,好像在做夢,很沒有真實感。
房門忽然被開啟,高大的男人正拿著毛巾擦汗,對上蘇韻的視線,男人擦汗的動作一頓:“醒了?餓了吧?我去給你端飯。”
說著,人就又走了出去,不一會兒熱乎的糖粥被端了進來。
“你先喝點兒粥墊墊,一會兒我騎車帶你去國營飯店吃飯。”
蘇韻這會兒己經徹底回神,察覺到身上的清爽,算這狗男人還有點兒良心。
喝了碗糖粥,終於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蘇韻起身想要找身衣服穿,發現現在唯一合身的就只有昨天結婚的那套中山裝。
沒得選擇,只得重新穿上嫁衣,結果她才剛起床洗漱的功夫,昨天特意鋪在褥子上的床單就被陸庭淵抱出去給洗了。
蘇韻挑眉,跟著出門,發現院子被打掃得乾乾淨淨,柴都被劈了,水缸是滿的,髒水桶都倒了,還被刷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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