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淑華告誡自己一番,立馬就想到了飯桌上最後說的那件讓人不愉快的事情。
二兒媳也許是要跟老大談一談這事兒吧?
那可是去說公事的,鄭淑華立馬決定了不去添亂拖後腿。
但她也沒首接進屋,而是拿出了自己帶的花露水,在主臥裡噴灑了一遍,隨即把門開啟通風。
鄭淑華就站在主臥的門口,看見客臥的門並沒有關上,心裡最後一絲擔心也消失了。
裡面偶然飄出的幾個字眼,讓她更加確定,二兒媳的確是在跟大兒子說正事。
另一邊,蘇韻的確是找陸庭軒這位大伯哥說起了正事兒。
當初坐火車的時候抓的那些走私犯,現在還被小黑持續供應著迷藥,昏死在她的空間裡呢!
說好了的,她要把這個功勞送給陸家,陸家都來人了,也省得她打電話再叫人過來,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煩。
當然,蘇韻也沒打算自己出面,而是從兜裡拿出了一張小黑用毛爪爪寫的紙條。
用這種有人“通風報信”的方式,把她空間裡那些犯人和罪證一股腦交到陸庭軒的手中。
反正她就一問三不知,全都推說是有人給她塞了紙條,把自己摘得乾乾淨淨,當個甩手掌櫃,把後續的功勞和麻煩都塞給了大伯哥去處理。
可這能瞞得住世人,卻瞞不住老天,該她得的功德值,那是一點兒都不會少的全都加諸在她的身上。
這點就算是天道想要算計她,也不敢在這方面弄虛作假,張冠李戴。
真要變成那樣,蘇韻反而會十分高興!
自矛攻自盾,天道自己就能把自己給廢了,哪裡還需要她費心思對抗?
陸庭軒一開始也以為蘇韻來找他,是因為被人冒領功勞的事情,可看到那張紙條後,神情陡然變得十分嚴肅。
他本以為蘇韻會知道更多,卻不想她會一問三不知,讓陸庭軒頗為無奈,只好腦補對方是看她身邊有兩個警衛員守著,認為她可以“首達天聽”,讓軍方有話語權的人注意到這件事,把人交給軍方處理。
至於為什麼背後的人……或者是勢力,不首接找上軍方?
陸庭軒猜測對方的身份恐怕見不得光。
這讓他第一個懷疑的就是黑市,那些混道上的傢伙,也最容易接觸到走私這類非法買賣。
當然,陸庭軒並沒打算深究挖出對方的身份,能夠在暴利面前堅持本心,一心向國,甭管對方是什麼身份,都算不得敵人。
相反,他不深究,說不定日後再有這種事情,對方還會繼續走他這條線,深挖出更多埋藏在邊境的毒瘤!
蘇韻把“球”踢給了陸庭軒,就無事一身輕地回去睡覺了。
那副我什麼都不懂,我只是個傳聲筒的態度太過於坦然,讓陸庭軒啞然的同時,又覺得這個弟妹更加的高深莫測,總覺得並不像表面看起來這麼簡單。
這個想法只是一閃而逝,就被他拋之腦後。
都是一家人,誰還沒有點兒小秘密呢?沒必要那麼較真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