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上手換藥的功夫,輕描淡寫說了幾個字:“挺順利,回來打了一針。”
陸庭軒:……
好傢伙,叫這麼悽慘?
臭小子斷腿那會兒被人抬回來,都沒叫這麼慘過。
不就是打個針嗎?
怎麼這一個兩個的都跟能要他們命似的?
陸庭軒揉了揉鼻樑,知道老三沒事兒,睏意再次來襲,任由老二折騰他的傷口。
所以他也沒留意,陸庭淵在給他清洗擦身的時候,用的水裡稀釋了靈泉水。
有靈泉水的加持,等他傷勢徹底好起來後,身上一塊疤都不會留。
上好藥重新包紮的功夫,陸庭軒己經睡熟了。
陸庭淵幫他蓋好被子,搖著輪椅開門出去時,在門口看到了等在那裡準備端盆收拾的陸庭芸。
陸庭芸悄悄看了一眼屋裡,壓低了聲音:“睡著了?”
陸庭淵頷首:“大哥能睡是好事兒,別弄醒他。”
陸庭芸乖巧地點點頭:“二哥,掃尾的事情……”
陸庭淵抬手製止她後面的話:“這些不用你操心,想好被白家找上門的時候,要怎麼應對了嗎?”
陸庭芸訕訕一笑:“呃,我這就回去想,好好想!”
她知道自己容易衝動行事,但上輩子她好歹也在韻姐手底下特訓過幾年,再怎麼也不至於連這點兒小事兒都辦不好。
打發走碎嘴子親妹,陸庭淵回房就見蘇韻伏案又在畫著什麼。
他好奇地搖動著輪椅靠近,蘇韻也沒避著他的意思,大大方方的舉動表明著:我沒什麼不能讓你看的。
陸庭淵習慣了她如此,心裡熨貼得很。
看到那是一張地圖,媳婦正在圖上圈定著範圍,也不知道是在做什麼?
陸庭淵疑惑出聲:“這是什麼?”
蘇韻手下沒停:“邪陣可能存在的大致範圍。”
上輩子跟這輩子多少還是有些差距的。
就像是原本的十二生肖郵票,在這裡提早了12年就發售了。
就像是有些重要的人物,在這邊查無此人,那些本該由他們一手打造的豐功偉績,也都隨之煙消雲散。
上輩子邪陣選定的位置,提早了這麼多,選定的地點也跟上輩子有不小的出入。
也許是上輩子這個年代,她還沒出生,有前輩們發現了邪陣,及時處理掉了一部分,導致她出生之後解決掉的邪陣,都是後面重新選定的截脈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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