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庭淵示意陸庭舟去書房。
兄弟倆進去不一會兒,就聽到了陸庭舟鬼哭狼嚎的動靜兒。
陸庭芸打了個激靈:“這是在打針還是在上刑啊?”
鄭淑華嫌棄地橫了陸庭芸一眼:“你小時候打針比年豬都難摁。”
陸庭芸:……
陸庭芸瞬間不說話了。
沒多一會兒,陸庭舟就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眼尾還紅著,像是受盡了委屈。
陸庭淵隨後出來,臉上是跟親媽同款嫌棄。
蘇韻愣了愣:“怎麼改成屁針了?”
陸庭舟渾身一僵,一臉彷彿被親哥坑了似的看向了陸庭淵:“二哥,原本該往哪扎啊?”
陸庭淵更加嫌棄地看向他:“你能讓我扎胳膊?”
……不能。
所有人都從陸庭舟的臉上看到了如此明顯的答案。
跟陸庭芸一樣,陸庭舟顯然也是一頭難摁的“年豬”。
剛才陸庭淵要不是一把把他按桌上,摜飛鏢似的速戰速決,這傢伙非把針頭別彎不可。
對上自家二哥的目光,陸庭舟一臉心虛地移開視線,一瘸一拐地想要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結果屁股剛沾到沙發墊,他就“嗷”一嗓子捂著屁股蹦了起來。
眾人實在是沒繃住,肩膀全都像是得了帕金森,抖得跟開了震動差不多。
陸庭芸把這輩子和上輩子所有的傷心事都想了一遍,這才沒笑得太明目張膽。
陸庭舟有種自己不是親生的錯覺,不然自家親媽怎麼笑得花枝亂顫的?
爺奶也都憋紅了臉,顯得氣色都好了不少。
親爹和親二哥在那假裝很忙,親妹妹都快笑抽過去了,以為他沒看到?
也就二嫂很是收斂,嘴角輕輕勾起,看著最為端莊。
陸庭舟還來不及感動,與蘇韻眼神對上的時候,就見她輕輕別開了視線,肩膀也抖了好幾下。
陸庭舟:……
毀滅吧!
沒愛了!
他都能想到,要是大哥也下樓了,這會兒保準傷口都笑裂了吧?
……算了,就當是綵衣娛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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