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詩詩也沒生氣,收起了雪茄,淡然笑笑,“這次能脫險,主要也是靠你們自己人,如果沒有陳先生攔住三名S6級,再加上你們拼死廝殺,也不可能從雅達酒店突出重圍。”
“我只是提供了些微不足道的幫助,不會因此道德綁架各位,去留都看自己。”
她將那盒雪茄放在了桌上,留下噴槍。
然後走至秦溪面前,伸出手。
“我五天後再來。期間順便看看,有沒有辦法把你們找的人帶來,屆時各位如果還是要走,我會安排車輛幫各位出城。”
柳詩詩與她握手後,客氣地衝著其他人點頭。
轉身徑直走出門外,沒有再看任何人。
半分鐘後,窗外響起了汽車輪胎碾過碎石的脆響,漸漸遠去模糊,直至聲音徹底消失。
阿雅這時從屋外走入,側身關上了門。她和謝墨寒對視一眼,輕輕搖頭。
“現在怎麼辦?”
昔儈疲憊地靠在床頭,伸手撫摸著周婉的發頂。
他的手腕上纏了一圈醜陋的繃帶,包紮的異常粗糙,似乎是自己手忙腳亂弄得。
謝墨寒站在窗邊,透過縫隙觀察著玻璃外的大山。
此時天色漸晚,日薄西山。
四周的樹林裡被一片朦朧的灰霾覆蓋。
群山間高大的樹冠連綿成海,擁擠的枝葉遮蔽光線,在地面投下婆娑的陰影,平添一股陰森之感。
她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這片圍簇的森林,並沒有轉頭,冷聲道。
“別太相信這個柳詩詩。”
“現在陳起重傷,寧芊昏迷,光憑我和阿雅,隊伍的戰鬥力已經大打折扣。必須要防著這些京都人,別把她當成盟友。”
她拾起圓桌上的雪茄盒,把裡面的雪茄和軟墊都倒了出來,灑落在桌面上。
謝墨寒一根根捏碎了雪茄,將粉末用指尖抹開,捻起一搓聞了聞。
然後又將盒子撕開,仔細地檢查了一遍。
確認沒有夾帶任何東西后,她才從椅子上坐下,鬆開了綁著的髮束,散落肩頭。
秦溪扯了扯領口,將紐扣解去一顆,她望向視窗,目光復雜。“我知道,這個柳詩詩是揣著明白裝糊塗,這點事我還是看得出來的。”
老張疑惑的撓了撓頭,走到兩人之間,“什麼意思?你們在說什麼?”
謝墨寒看了他一眼,並沒有解釋,指尖摩挲著桌面,陷入沉思。
秦溪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彆著急先坐下。
“寧芊現在這個狀態,如果沒了麻醉劑的壓制,即使我們出了雲區,半路她突然醒來,開始發狂,那大家都要死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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