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多少人?”秦溪在短暫的震驚後,好奇地問道。
柳詩詩夾著雪茄,放在旁邊的菸灰缸上。
“西城內加入的有一百人左右,其餘各區具體人數我不清楚,但是總合起來,五六百人還是有的。”
秦溪還未回答,一旁倚著門的謝墨寒忽然沉聲開口。
“你突然跟我們說這些秘密,是什麼意思?”
她給了阿雅一個眼神,對方立刻走出門外,拎著骨刀警戒起來。
“不用緊張。”柳詩詩笑道,姿態輕鬆地靠在椅背,“周圍沒人埋伏。”
她伸手摸向小圓桌的底面,抽出了一卷藏著的硬紙,直接扔給了面前的秦溪。
“這裡面是雲區各個關隘的路線,可以沿著標記好的道路直接出京。”
柳詩詩說著,又從兜裡掏了一個小巧的金屬,丟了過去。
秦溪輕輕接住,攤開掌心一看。
是一塊扁平的徽章,底色是紅色的金屬,上面刻著一把金色的鐮刀。
“這是革命黨的徽章,也是暗號。你戴著這個,一路各個關卡都安排了我們的人,看到了會悄悄給你們放行,之後你們想繼續北上,還是去哪,就看你們自己了。”
謝墨寒慢步走來,微抬下頜,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她。
“為什麼?”
柳詩詩也仰頭望向她,目光無畏無懼,“我本來是打算將你們納入西城,然後再慢慢拉攏到隊伍裡。雖然現在你們無法在京都立足了,但我也願意幫你們一把。無論你們選擇加入,還是選擇逃離,我不會強求。”
“畢竟,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柳詩詩說到這裡,目光幽幽瞟向床間那個沉睡的身影。
“而且,寧小姐這次引發的暴亂,幫我們消耗了很多京護內的有生力量,對我們來說也是好事。讓寧小姐活下去,也算是革命黨主動向你們傳達的善意。”
在場的人都聽出了她的話外之音。
哪怕秦溪團隊不選擇加入,革命黨也希望和她們能成為盟友。
“我能冒昧問一句麼?”林馨看著寧芊昏迷的側臉,輕聲開口。
“請說。”
“你們有辦法能讓寧芊恢復正常麼?”她轉頭看向柳詩詩,神色認真。
柳詩詩挪開目光,輕嘆了口氣,“這個我們做不到,我們對屍傀的研究遠不如中央區,而且缺乏相應的裝置,沒法提供有效的手段。”
“壓制這種狀態也做不到麼?”
柳詩詩搖搖頭,“我們連原因都不知道,更別提治療了。現在麻醉是唯一的辦法,其他的....我也不敢隨意嘗試。”
林馨眼神黯淡,默默點了點下頜,沒有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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