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這女人忽然說道。
林馨從被窩裡茫然地伸出一隻手,被她抓到了身前。
那雙修長的手與她五指叩緊,將乳霜蹭到林馨的手上,然後指縫間摩擦、揉搓,慢慢地發熱吸收。
“謝……謝謝。”林馨小聲說。“我給您暖好床了,那我下去了,我睡地板……”
她小心地抽回手就要下床,卻被對方一把抓住,硬拉了回去。
“就睡這張床上。”
望著那對冷峻的眉眼正盯著自己,林馨頓覺一陣心悸,鞭子留下的疼痛也隱隱作祟。
“管教,我晚上睡覺不老實,怕……怕影響到你。”她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
“我叫陳凝,既然以後私下幫我辦事,你可以叫我凝姐。”她手微微用力,將林馨拖到了自己身前,直視著對方的眼睛。
“你想去下面睡也可以,不過為了讓我放心,拿釘子把腳紮在地板上固定吧。”
陳凝忽然鬆開她,從旁邊的床頭櫃裡取出了枚帶血的鋼釘,又找到了一柄榔頭。
她忽然掀開被窩,冷漠地看著還在發愣的林馨,一把抓住了對方的腳踝就往床下拖,表情看不出一點玩笑的意思。
“管教!我不睡地上了!我不要了!”林馨慌忙大喊著抽回腿,說什麼也不敢下床了。
“嗯,想下床隨時告訴我。”
陳凝將工具放回抽屜,重新躺到床上。
林馨在一旁的被窩裡抿著嘴唇,神態乖巧,暫時沒了動靜。
瘋子……這人腦子有問題!
那釘子上有血,她真的用這個給人釘過腳,絕對是個心理變態。
林馨在心裡瘋狂地攻擊著陳凝,但是面上不敢表露,只能別過臉去,把頭半埋進枕頭。
這監獄不僅犯人是人均神經病,連領導層也是一樣……我真的能完好無損地出去麼?
正當林馨感嘆命運多舛時,檯燈忽然關了。
房間內陷入了黑暗。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她心頭一沉,可還沒等她適應這種黑暗,腰間卻忽然有異常的觸感襲來,彷彿被窩裡攀附上了一條冰冷的巨蛇,順著凹陷的腰窩纏繞上來,細長的蛇信緩緩地舔舐皮膚,在腰部敏感的區間輕柔摩挲,激得林馨縮緊了小腹。
“管……管教,你在幹嘛?”林馨的聲音有點驚慌失措。
黑暗中沒人回答,只有肩後被呼吸隱約拂過,彷彿是用羽毛輕掃皮膚。
“陳管教……陳凝姐……別這樣……”
林馨的掙扎變急了些,可那隻手卻更加得寸進尺,將她的腰肢緊緊環住,背後也貼合上了一具身體。
”。別,冷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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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抱樣這要不能不能“,道說的切急馨林”……樣這歡喜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