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心的光花還在。花瓣還在飄。有些落在屋頂,有些掛在草尖,有些隨風進了河,順著水流漂遠。
他們沒有動。
直到一陣風特別大,吹得滿院花影亂晃。慕清綰的髮帶鬆了,一縷頭髮垂下來。她抬手去挽,卻被謝明昭先一步接過。
他把那縷頭髮別到她耳後,動作很輕。
她笑了下。
他也笑。
這時,樹心的光花突然顫了一下。
不是熄滅,也不是消失,而是像回應什麼似的,輕輕閃了兩下。接著,一道極細的光絲從花心延伸出來,繞上他們的手腕,一圈,又一圈。
光很軟,像絲線。纏得不緊,也不痛。繞完之後,那道光絲慢慢沉進皮膚,不見了。
他們都沒躲。
慕清綰低頭看手腕。那裡什麼都沒有,但能感覺到一點溫熱,像是脈搏多跳了一下。
謝明昭說:“它認了。”
“認什麼?”
“認我們。”
她抬頭看他。
他看著她,眼神很靜:“以後不用它下令,不用它顯靈,也不用拿血餵它。它會自己護著該護的人。”
她懂了。
這不是結束,也不是放棄。這是交付。
她不再需要掌控它,因為它已經成了她的一部分。就像民心不是用來利用的工具,而是必須守護的根本;就像權力不是為了滿足私慾,而是為了讓百姓能安心背一首謠。
她靠著他的肩膀,閉上眼。
陽光曬得人發暖。風吹得花不停落。他們站著,不動,也不說話。
不知過了多久,她睜開眼。
一片花瓣正飛過眼前,慢悠悠地,朝著皇城的方向去。她盯著它,看它越過屋簷,穿過柳枝,最後變成一個小點,消失在光裡。
謝明昭說:“它會傳下去。”
“嗯。”
“不管我們在不在,都會有人記得。”
“會的。”
他又說:“下次開花的時候,我們還能來看。”
”。好“:頭點
。片一連上地在子影。著牽還手。著站舊依們他
。星的下落會不顆一像,著開地靜靜它。滅有沒花的心樹
。了起又風
。州九向灑,揚揚紛紛,起揚次再瓣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