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26章 暗衛報告,影閣初現(1)

作者:林笑笑·9個月前

慕清綰指尖尚帶著枯槐樹皮的粗糲感,掌心卻已穩穩托住竹筒。寒梅垂首立於三步之外,斷劍令牌在袖中微響,未出聲,只以指節輕叩筒身——暗號無誤。

她不拆封,鳳冠碎片貼上蠟印。熱流自腕間疤痕竄起,如針尖刺入血脈,確認無蠱紋篡改。這才啟封,抽出一卷薄如蟬翼的絲箋。

“影閣七名藥人,昨夜盡數離京。”寒梅語速極低,字字清晰,“行蹤分作三路,主隊六人押運鹽引文書,沿官道南下;一人潛入戶部驛館,替換賬冊用印;最後一人……直入太醫院庫房,取走‘雪髓膏’三匣。”

慕清綰眉峰一壓:“雪髓膏?那不是專供昭陽宮調理氣血的御藥?”

“正是。”寒梅頓了頓,“但記錄顯示,長公主近半月未申領此藥。反倒是江南巡鹽御史前日急奏,稱轄內三州暴發疫症,請求調撥。”

她冷笑:“她要借疫病之名,毀鹽道、亂國稅。”指尖劃過絲箋上一行細字,“殘月紋……又出現了。”

寒梅點頭:“九副青銅面具已運抵城南別院,守衛皆為鎮國公府親兵。據線報,每面面具後都配有一份身份文牒,涵蓋商賈、胥吏、甚至兩名在籍舉子。”

“替身網鋪到科場了。”慕清綰將絲箋折起,收入袖中密袋,“她不止想奪權,她要從根上腐掉這個朝廷。”

她抬步便走,方向直指宮門。秋棠留在東巷查證腳印去向,此刻身邊僅餘寒梅。兩人穿巷疾行,斗篷翻飛如夜鴉掠地。

紫宸殿偏閣燈火未熄。謝明昭披著常服端坐案後,手中茶盞騰著熱氣,目光卻落在攤開的邊關軍報送批上。見她進來,筆尖一頓。

“何事如此緊急?”他聲音不高,卻帶著帝王慣有的審度。

慕清綰不答,將竹筒與絲箋並置於案,再取出懷中玉佩與斷簪,一字排開。

“這是姐姐留下的信物。”她語氣平穩,毫無波瀾,“今日我在廢棄織坊尋得斷簪,灰燼未冷,藥香殘留。有人剛去過,且服用了壓制軟控蠱的鎖神散。”

謝明昭抬眼。

“同時,影閣調動藥人,目標指向江南鹽道。”她指向絲箋,“他們偽造疫報,意圖截斷鹽稅北輸。若放任三月,國庫歲入將缺四成。”

他沉默片刻,忽然嗤笑:“你讓我先管鹽稅,而非捉拿通敵叛逆?”

“鹽稅即軍餉,軍餉即民心。”她直視他,“長公主不怕我們追她,只怕我們斷她財源。她敢讓替身混入科場,說明已有長期佈局。若國庫空虛,百姓怨沸,屆時哪怕揭穿她真身,也難挽傾勢。”

謝明昭指節敲擊案角,一聲重過一聲。

“她能操控鹽價?”

“能。”她取出另一張紙,是戶部流出的舊檔抄錄,“三年前靖王側妃死產時,昭陽宮曾暗調十萬斤官鹽出倉,流向不明。而當年江南鹽價突漲三倍,民有餓殍。”

“你懷疑那時就開始了?”

“不是懷疑。”她聲音沉下,“是確認。沈婕妤香囊裡的噬心蠱引,源頭正是那批私鹽所含的‘赤霧粉’。她用毒養蠱,用蠱控人,早已把江南變成她的錢袋子。”

謝明昭終於動容。他緩緩起身,踱至窗前。夜風掀動簾幕,露出半片冷月。

“若依你言,當如何?”

“先不動她。”慕清綰走近一步,“派可信之人順藤摸瓜,查清殘月紋鹽引的真實流向。她在江南必有隱倉、暗賬、接應人網。只要抓住一條線,就能扯出整張皮。”

“你想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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