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28章 替身畫像,對峙沈婕(1)

作者:林笑笑·9個月前

慕清綰抬腳踩住那片枯葉,鞋底碾過脆裂的葉脈,發出細微聲響。她未停步,徑直穿過東閣門簾。

殿內燭火穩定,映得沈婕妤臉上脂粉泛光。她端坐案前,指尖搭在膝上,姿態拘謹卻刻意維持著妃嬪的體面。見慕清綰進來,她略一頷首,聲音壓得極低:“廢后娘娘召見,不知有何要事?”

慕清綰不答,只將袖中畫卷抽出半寸,又緩緩收回。她立於高階之上,目光落在對方右眼角——那顆痣色澤均勻,邊緣圓潤,像是天生所生。但白芷留下的血符尚貼在肩井穴下方,體內氣血奔湧通暢,讓她能清晰感知到每一寸偽裝的破綻。

“你可知我為何選此處相見?”她終於開口,語調平緩,卻帶著不容迴避的鋒利。

沈婕妤眉梢微動:“宮規森嚴,娘娘雖曾居中宮,如今身份已非……私傳妃嬪問話,恐惹非議。”

“非議?”慕清綰冷笑,“你替人演戲三年,連痣都粘錯了位置,倒還有臉提規矩。”

話音落,她手腕一抖,畫卷“啪”地甩在案上。畫中女子眉眼低垂,面容與沈婕妤身邊侍女毫無二致,唯獨右眼角一點硃砂標記,旁註小字:“可拆卸,以膠水固定”。

沈婕妤瞳孔驟縮,下意識抬手撫臉,指尖觸到一絲微翹的邊角,立刻僵住。

慕清綰步步逼近:“這人是你貼身侍女,也是長公主訓練多年的藥人替身。她被換臉、被種蠱、被操控言行,只為等一個時機——讓你頂替她的身份,入宮為棋。”她頓了頓,聲音更低,“而你,不過是另一枚更隱蔽的棋子。你以為自己是寵妃,實則只是她用來混淆視聽的幌子。”

“荒謬!”沈婕妤猛地站起,聲音發顫,“娘娘重生歸來,編些離奇故事取樂也就罷了,竟拿一幅野路子畫師的手筆來汙衊本宮?”

“野路子?”慕清綰俯身抓起畫卷一角,指向眉心間距與鼻樑弧度,“匠人臨死前親繪,每一筆皆依真容描摹。他告訴你每月初七有嬤嬤送藥換皮,卻沒說那藥膏裡含‘蛻面蠱’引子,會慢慢蝕去你的本來面目。”她抬眼盯住對方,“你現在的臉,還剩幾分是你自己的?”

沈婕妤呼吸急促,手指緊緊掐住案角,指節泛白。

“你以為她許你榮華是真的?”慕清綰聲音沉下去,“她連親信侍女都能煉成藥人,任其神志崩毀、淪為行屍走肉,你覺得你又能全身而退?”她忽然抬手,直指其面,“那顆痣的位置,和替身完全一致——可長公主右眼尾有淚痣,你卻是右眼角。你們連這點細節都沒對齊。”

沈婕妤渾身一震,猛地抬手再次撫臉,這一次用力按壓痣的邊緣——皮膚微微卷起,露出底下淺淡的膠痕。

她踉蹌後退一步,嘴唇哆嗦:“不可能……她說這只是裝飾……是為了避邪……”

“避邪?”慕清綰逼近一步,“那你告訴我,靖王庶子是誰的孩子?吳乳母為何死於昭陽宮賞賜的補湯之後?李嵩為何能在獄中籤押雪髓膏方?這些事,哪一件不是你親手經手,卻又假裝不知?”

沈婕妤臉色慘白,額角滲出冷汗。

“你是被迫的。”慕清綰語氣忽然放緩,卻更具壓迫,“她是用你母親性命要挾你,還是以你胞弟前程為餌?”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刺入最深的恐懼。

沈婕妤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頭埋在臂彎裡,肩膀劇烈顫抖。“她說……若我不照做,我全家都會死……我弟弟還在軍中當差,我娘臥病在床……我只是想活命啊!”

“所以你就幫她假孕、構陷朝臣、篡改藥方?”慕清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以為低頭順從就能保全家人?可你忘了,長公主從不留活口。每一個知道她秘密的人,最終都成了藥人,或是屍體。”

沈婕妤抬頭,眼中滿是絕望:“那我該怎麼辦?我現在逃不出去,也反抗不了……她在我體內種了蠱,只要她一聲令下,我就會痛不欲生……”

“你現在不說,等她棄你如敝履時再說,就真的晚了。”慕清綰冷冷道,“供出你知道的一切,我可以保你家人暫免牽連。至於你體內的蠱,白芷有解法——前提是你如實交代。”

沈婕妤怔住,淚水順著臉頰滑落。

“你說你是棋子。”慕清綰俯視她,“可棋子也有翻盤的機會。現在,輪到你選擇站在哪一邊。”

長久沉默。

沈婕妤終於抬起頭,聲音沙啞:“我知道昭陽宮密道入口,在西偏殿佛龕之後;我知道三皇子每日服用的安神湯里加了‘迷魂引’;我知道……長公主借鎮國公府之手,將影閣藥人派往江南各州,只為製造疫病,擾亂鹽稅。”

她喘了口氣,又道:“還有……那個庶子,不是靖王血脈。他是長公主從南疆帶回的克隆體,與雙生皇子同源。吳乳母只是代孕之人,孩子一生下來就被換了襁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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