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他,目光冷銳。
“誰告訴你這些?”
商人搖頭:“我只送信,不問源。”
寒梅暗衛將他帶走,身影消失在通道盡頭。
她站在最後一級臺階上,仰頭看向地宮出口。天光未明,宮牆輪廓割裂夜幕,像一道無法癒合的傷口。
謝明昭靠在她肩上,呼吸沉重,卻未退半步。
“崑崙。”她喃喃。
不是地名。
是終點。
她從袖中取出那枚殘月紋令牌,翻轉背面,“歸墟”二字在幽光下泛著暗紅,像是用血寫成。她指尖撫過字痕,忽然察覺異樣——邊緣有極細的刻痕,縱橫交錯,如星圖殘片。
她心頭一震。
這不是倒計時。
是地圖。
指向崑崙深處某處。
她將令牌收入懷中,扶著謝明昭踏上最後一段甬道。兩側石壁上的青銅燈盞逐一亮起,火光跳躍,映出牆上模糊浮雕——九具人形立於陣位,中央一女執冠而立,鮮血從她手腕滴落,匯入地底溝渠。
第九宮,以執棋者之血為引。
她腳步未停。
出口近在眼前。
風灌進來,吹起她披帛,獵獵作響。宮門外,數十匹快馬列隊等候,馬鞍旁掛著藥箱、兵刃、防毒面具具。
一名暗衛上前,遞上狐裘。
她接過,披在謝明昭肩上,繫帶時手指勾住他衣領內側一道舊疤——那是前世他為她擋箭留下的痕跡,今生尚未發生,卻已存在。
她頓了頓,沒問。
有些因果,不必說破。
她翻身上馬,伸手拉他。他借力躍上,坐在她身後,雙臂環住她腰,體溫透過衣料傳來,虛弱卻固執。
“走。”她揚鞭。
馬隊疾馳而出,蹄聲震碎晨霧。
宮牆之上,一隻信鴿盤旋片刻,振翅南去。
她不知的是,那鴿羽夾層中,藏著一片極小的青銅殘片,上面刻著一行南疆古文——
”。醒甦蠱母,至將主飼“
。睛眼開睜,深嶺雪的遠遙在正,西東麼什有彿彷,甚更前之比,燙發又忽片碎間腕覺只
。花水起濺,街石青過踏蹄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