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62章 暗衛血書:謝遠舟的臨終拼圖(1)

作者:林笑笑·9個月前

慕清綰剛踏出夾道口,冷風撲面,懷中卷軸的蠕動驟然加劇。她未停步,指尖迅速探入袖囊,取出白芷留下的青瓷小瓶,將淡綠色藥粉灑在血書邊緣。紙面頓時凝滯,那股細微的爬行感如退潮般消失。

謝明昭緊隨其後,肩甲上的血痕已浸透半幅衣袍。他抬手一揮,三枚銅錢破空而出,釘入簷角黑影衣襬,布料被硬生生扯住,懸在半空晃盪。

“寒梅。”他聲音壓得極低。

一道灰影自牆頭掠下,單膝跪地,雙手捧上一塊染血的帕子與半截斷裂的虎頭令牌。帕子邊緣焦黑扭曲,令牌裂口參差,斷面殘留著暗褐色血跡。

慕清綰接過帕子,指腹撫過燒痕。那弧度、那缺口,竟與秋棠左手腕上的舊傷完全吻合。她瞳孔微縮,眼前一黑——

火光沖天,相府正廳樑柱轟然倒塌。煙塵中,一個身影踉蹌撲來,將一枚玉佩塞進她手中。是姐姐慕清沅,髮髻散亂,臉上沾滿灰燼,只低聲一句:“活下去。”隨即轉身衝回烈焰深處。

她猛地回神,掌心冷汗涔涔。這帕子,是當年火場遺物?還是……秋棠從何處得來?

謝明昭已命人封鎖御書房外圍,僅留寒梅一人守於門外。燭火搖曳,映得令牌斷口泛著冷光。他取過令牌,翻至背面,一行刻痕赫然入目:**昭沅同心**。

字跡深峻,刀鋒走勢剛勁利落,正是軍中暗記體。他認得,這是謝遠舟的手筆。

“他臨終前,拼死護住的不是密摺。”慕清綰嗓音微啞,“是他想讓我們看見的這句話。”

謝明昭目光沉沉。前世冷宮兵變,謝遠舟七箭穿身仍死戰不退,最後將令牌塞入他手中時,嘴唇開合,卻未發聲。那時他以為那是忠誠的絕誓,如今才懂,那是未竟之言的託付。

“昭是朕,沅是慕清沅。”他說,“可她早已不在。”

“未必。”慕清綰將帕子平鋪案上,令牌置於其側。兩者形狀奇特,帕子右緣呈鋸齒狀,令牌左斷面亦有凸起。她稍一挪移,二者竟嚴絲合縫,拼合成一枚完整的圓形令符輪廓——正是寒梅暗衛所持令牌的樣式,唯中央空缺一塊,似需另物嵌入。

而“昭沅同心”四字橫跨帕與牌,如同誓言鐫刻於生死裂痕之上。

燭光投射,牆上浮現出清晰的投影。那枚殘缺的寒梅令虛影靜靜懸著,像一幅未完成的棋局圖譜。

謝明昭盯著那空缺處:“他在告訴我們,要補全什麼。”

慕清綰未答。她指尖輕觸帕子上的血跡,鳳冠碎片忽地發燙,一股灼痛直竄腕間。她閉眼剎那,腦海中閃過片段——秋棠曾在夢中囈語:“……沅小姐,把玉佩給我……火太大了……”

原來如此。

這帕子本是慕清沅之物,火場中由她交予秋棠,秋棠再藏於身邊多年。謝遠舟如何得到?除非……他曾救下秋棠,或親眼目睹那夜真相。

她睜開眼:“謝統領知道相府火災另有隱情。”

謝明昭眉峰一動。他想起謝遠舟生前最後一次密報,提及鎮國公府曾調動私兵夜行,時間恰為相府失火當夜。當時他未深究,如今看來,那並非巧合。

“他用命換來兩樣東西。”慕清綰緩緩道,“一是提醒我們‘昭’與‘沅’必須聯手,二是留下這枚拼合之令,暗示寒梅暗衛仍有殘部可召。”

話音未落,窗外瓦片再度輕響。

謝明昭不動聲色,右手悄然按向腰間劍柄。方才釘住黑影的銅錢仍在原處,衣角被牢牢鎖住,無法移動分毫。

“既然來了,不必藏。”他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屋簷靜了一瞬。

接著,一陣窸窣聲自西側飛簷傳來,那人試圖掙脫,動作遲滯,顯是已被制住行動。

慕清綰卻未看窗外,她凝視著案上拼合的帕與牌,忽然發現“昭沅同心”四字的筆畫間隙中,隱約有極細的劃痕。她湊近燭光,以金針尖沿痕跡輕刮——些許鐵灰色粉末簌簌落下。

。藥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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