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帝王:只寵重生廢後》第86章 地牢解救:南疆蠱師的生死抉擇(1)

作者:林笑笑·10個月前

石門開啟的瞬間,藍光如水漫出,映得慕清綰眉骨發寒。她未動,只將鳳冠碎片按在掌心,指節壓著裂痕邊緣,熱度灼人,卻不似方才那般刺痛——像是從警兆轉為確認。

“執棋者終於來了。”老者聲音沙啞,混著南疆口音,卻無半分驚異,反倒像等了多年。

她不答,目光掃過他胸前梅花刺青。那紋路極淡,幾乎隱於皮肉之下,可當幽磷燈微光掠過,竟泛起一絲血色漣漪。她左手腕疤痕隨之輕顫,不是痛,而是一種近乎共鳴的麻意。

白芷曾說,葬霧谷傳人以血繪符,刺青是命脈所繫,絕不會輕易示人。更不會任穿骨釘貫穿雙臂而不運功自解。若此人真是同門長輩,必藏手段。

她閉眼,凝神。重生以來,每一步都靠細枝末節拼出真相。香囊紋路、靴印深淺、藥方筆跡……這一次,她要聽的是記憶深處那一句殘語——白芷翻《毒經》時冷笑:“我爹若活著,見我不識真蠱紋,怕是要從墳裡爬出來打我。”

再睜眼時,她已有了七分疑慮。

“你說我該剖你胸膛?”她開口,聲線平穩,“可若你是長公主埋下的餌呢?若這玉簡裡藏的是噬心蠱引,我一碰即控,豈不正合她意?”

老者咧嘴一笑,牙齦潰爛處滲出黑血,滴落地面竟騰起一圈藍焰,火中浮現出殘月抱鳳、雙蛇纏枝的圖騰。那是玄水閣初代誓約之印,傳說唯有閣主血脈與執棋者血共祭,方可啟用。

可它不該由一個囚徒主動燃出。

“你以為……老夫為何要你親手來剖?”他喘息著,“因為只有執棋者心頭血染過刀鋒,才能取出玉簡。否則,它會焚燬於三息之內。”

她不動。

這話聽著像真,卻也像陷阱。前世冷宮飲毒,不也是因一句“唯有你能救陛下”而赴死?如今謝明昭命懸一線,三百血親已被集齊,母蠱將啟,她不能賭錯一步。

她緩緩抽出腰間短刃,刃身薄如蟬翼,映著幽磷火光泛出冷藍。她沒有靠近,反而退後半步,刀尖直指他心口。

“你說母蠱不等血親,那它等什麼?”

老者喉頭滾動,咳出一口紫黑血沫,氣息越發虛弱,眼中卻亮得驚人。

“等一個‘願’字。”他一字一頓,“願捨命破局的人——不是皇帝,不是將軍,是那個本可全身而退,卻仍踏進來的人。你來了,它就醒了。”

話音落,他胸口梅花刺青驟然一亮,紅光流轉,與慕清綰腕上疤痕遙相呼應。那不是蠱控的波動,而是血脈之間的牽引,如同白芷施術時指尖躍動的血紋。

她瞳孔微縮。

這是真的。

可她仍未動。

“若我殺了你,”她低聲道,“是不是也能毀掉母蠱?”

“不能。”他搖頭,聲音幾近耳語,“因為你還沒看見真相。而看見之後……你或許寧願自己死。”

空氣凝滯。

火光搖曳,牆上兩道影子對峙如棋局終盤前的靜默。她握刀的手未抖,可袖下脈搏跳得極快。她知道他在逼她做選擇:信,還是不信?

信一個被鎖鏈穿骨、困於地底多年的老人,信他胸中藏著逆轉命蠱的玉簡,信他所說“母蠱真正等的是執棋者親臨”並非誘殺之語。

可她更清楚,長公主最擅長的,便是以真話織網。

“你既知我是執棋者,”她換了個角度問,“可知我姐姐慕清沅,是不是活蠱?”

老者眼神一閃,似有波瀾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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