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個人在走這條路。
他是她的刀,她是他的盾。他們本就是同一盤棋裡的最後兩枚活子。
桌案上的殘卷仍未合攏,那句“合則破蠱,分則俱焚”在晨光中格外清晰。她伸手撫過字跡,指尖微微發顫。
若此刻啟程南疆,固然是赴約,但也可能正中對方下懷。可若留在宮中,謝明昭的性命又能撐幾日?七日之限,已在倒數。
除非……
那個地牢中的老者,真能給出一條不必遠行的生路。
她閉了閉眼,再睜時,眸底已無猶豫。
她走到榻前,蹲下身,握住謝明昭的手。那隻手依舊冰冷,但脈搏比之前有力了些。玉佩安靜地貼在他胸口,紅光微弱,卻未曾熄滅。
她低聲說:“等我回來。”
不是告別,是承諾。
她起身,整了整衣袖,將鳳冠碎片收入內襟。斷念針仍藏在袖中,隨時準備再次封脈。她不需要更多時間恢復,只需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她邁步朝殿門走去。
剛至門檻,身後忽然傳來一聲悶響。
她猛地回頭。
只見謝明昭的手指抽動了一下,玉佩驟然亮起一道刺目紅光,直射向屋頂橫樑。與此同時,鳳冠碎片在她懷中劇烈震動,燙得她胸口一痛。
她立刻回身,卻發現他並未醒來,只是眉心緊鎖,似在承受某種無形壓迫。玉佩的光芒一閃即逝,留下一道焦痕般的印記烙在梁木之上。
她盯著那痕跡,神色驟變。
那是南疆古文——“鑰已動”。
母蠱醒了。
她迅速翻開案上殘卷,對照先前密信中的符號,確認無疑。這不是幻象,不是錯覺。就在方才共鳴的瞬間,他們觸動了某種禁忌,驚動了遠在崑崙的母蠱核心。
它知道了。
執棋者與龍紋持有者,已經聯手。
她站在原地,呼吸漸沉。
不能再等了。
地牢必須立刻查證,老者必須馬上審問。若他真有破解之法,便在此一舉;若為陷阱,她也絕不會讓任何人再替她流血。
她轉身欲走,袖中碎片再度發燙。
這一次,不是警告。
是呼應。
。來到的待等,深下地在正,西東麼什有彿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