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白芷追問。
“因為我親眼見過第一個被送進去的人。”老人閉眼,“是你姐姐,慕清沅。”
慕清綰指尖一顫。
“她不是替身。”老人繼續道,“她是祭品容器。長公主用她的血啟用陣法,又用替身混淆視聽。你以為她在宮中活著,其實三年前冬月,她的心跳就停了。”
空氣凝固。
慕清綰沒有出聲,只是將左手按在鐵欄上。鳳冠碎片貼著疤痕,微微震顫,彷彿在回應某種遙遠的召喚。
白芷忽然察覺不對。她俯身檢查老人脈搏,指尖剛觸腕部,便猛地抽回。
“他的心跳……和我不同步。”她皺眉,“像是被人強行續上的。”
謝明昭沉聲道:“換命禁術的殘餘。”
老人苦笑:“我早該死了。是長公主用我的命,換了另一個人七日陽壽。那人……是你認識的。”
慕清綰抬頭:“誰?”
話未落,地底忽傳鐵鏈拖曳之聲。
不是來自眼前老人,而是更深的地下,一聲接一聲,緩慢、沉重,帶著金屬刮擦石壁的刺耳迴響。
四人皆靜。
那聲音由遠及近,彷彿有什麼東西正從地底深處爬上來。
南疆蠱師臉色驟變:“封門!快!”
謝明昭反手抽出佩劍,劍柄猛擊地面機關樞鈕。石門轟然欲合,卻被一股巨力自內頂住。縫隙中,一隻漆黑的手伸出,五指扭曲,指甲泛綠,掌心紋著殘月圖騰。
慕清綰抬手,鳳冠碎片再次燃起金芒。
白芷迅速撕下衣襟,裹住老人雙臂,防止屍蠱殘留擴散。謝明昭背起老人,穩住其心脈。南疆蠱師折下一根枯枝,在地上疾書符文,掩去眾人氣息。
石門終於閉合,最後一絲縫隙消失剎那,那隻手戛然而止。
地底鏈條聲也停了。
四人喘息未定,慕清綰卻未放鬆。她盯著石門縫隙,低聲:“它知道我們來過。”
“不止是知道。”謝明昭嗓音低沉,“它在等我們。”
白芷扶著老人,指尖仍沾著方才挑出的黑血。她忽然發現,那血在接觸到自己刺青邊緣時,竟微微發亮。
老人睜開灰白的眼,看著她:“你父親……沒告訴你嗎?醫蠱傳人的血,本就是解藥,也是鑰匙。”
慕清綰望向謝明昭:“我們不能在此久留。”
謝明昭點頭,揹著老人轉身。白芷收好銀針,最後看了一眼石門。那上面,隱約浮現出一道指痕,深深嵌入玄鐵,形狀竟與她掌心紋路一致。
四人沿原路疾行,腳步踏過腐階,衝出斷牆。夜霧瀰漫,荒府輪廓在身後漸漸模糊。遠處村落燈火未明,天地間唯餘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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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地向滴,落緩緩正,了上沾時何知不,紅暗點一尖簪。冷著泛中霧在紋棠海,簪玉出取,下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