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出去。”
寒梅接過,轉身要走。
“等等。”她忽然說,“你剛才帶回的腰牌,給我看看。”
寒梅停下,從懷中取出那塊金屬牌。上面沾著血,但還能看清字:**“義莊巡役”**。
“義莊?”她低聲唸了一遍。
這不是正式官府編制裡的名字。民間雖有義莊收殮屍體,但從不設巡役。更不會配發制式武器。
她把腰牌翻過來。背面刻著一行小字,幾乎被磨平,只能勉強辨認:
**“壬午年入莊,丙戌年授職”**。
“壬午年……”她算了一下,“是二十三年前。”
正是幽冥莊第一次被剿滅的時間。
她手指按住那行字,鳳冠殘片又是一顫。這次比之前明顯,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寒梅。”她聲音低了下來,“你去通知所有暗衛,查最近一個月內,江南各州縣是否有來歷不明的義莊設立。尤其是那些建在荒山野嶺、遠離村鎮的。”
“是。”
“還有,凡是發現屍體上有刀傷卻不報官的,立刻上報。我要知道這些人在哪死的,怎麼死的,誰埋的。”
寒梅應下,推門離開。
屋子裡只剩她一人。
她把三件東西擺在桌上:殘刃、腰牌、銅牌。一個是武器,一個是身份證明,一個是運輸憑證。三樣東西分別來自不同的地方,卻都指向同一個方向——商洛會背後,藏著一支不受朝廷控制的武裝力量。
而這支力量,打著官府的旗號,用著殺手的手段。
她拿起殘刃,再次看向那個“冥”字。燭光下,刻痕深處泛著一點黑光,像是滲進去的血,又像是別的什麼。
門外傳來腳步聲。
她抬頭,看見白芷又走了進來。
“忘了拿藥囊。”她伸手去取桌上的一包草藥。
就在這時,屋外一聲悶響。
像是重物落地。
兩人同時轉頭看向門口。寒梅的身影出現在門縫裡,臉色不對。
“找到了。”他說,“西邊兩裡,林子裡有座新修的屋子,牆上掛著一塊木牌。”
“寫什麼?”
“幽冥義莊。”
。下一了晃火燭的屋
。空半在停手的芷白
。笠斗起抓,來起站綰清慕
”。路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