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嶺舊礦。那裡有前朝留下的地道,通向境外。”
靖安王低頭看著玉匣,手指顫抖:“可百姓呢?將士呢?他們都為我死了。”
“你若不死,他們才不算白死。”聖女盯著他,“你是唯一血脈,也是最後希望。”
他沉默良久,終於點頭。
兩人正要動身,外面傳來腳步聲。不止一人,且步伐整齊——是朝廷巡隊。
聖女示意他躲到神龕後,自己抽出匕首,貼牆站立。
門被踹開,三名士兵持刀闖入。為首者舉火把掃視,目光落在翻開的賬冊上。
“找到了。”他說,“傳令,靖安王在祠堂!”
三人轉身欲走,聖女暴起出手。匕首刺入一人後頸,第二人回身格擋,被她一腳踢中胸口倒地。第三人舉刀劈來,她矮身閃過,反手割喉。
血噴在牆上。三具屍體倒地,無一齣聲。
她擦掉匕首血跡,低聲道:“快走,下一個隊伍馬上到。”
靖安王從神龕後爬出,臉色慘白。他最後看了一眼祠堂牌位,轉身隨她潛入側門暗道。
阿蠻率部推進至主街中段,遭遇敢死隊反撲。十餘名守軍渾身纏布條,浸滿火油,手持利刃衝來。
“是死士!”有人喊。
阿蠻舉盾迎上。火焰爆燃,熱浪撲面,他硬頂著往前推。刀鋒砍在盾上,火星四濺。他左臂被劃開一道口子,血順著鎧甲流下。
“放火箭!”他下令。
弓手引火射出,街面瞬間化作火海。死士成片倒下,餘者潰逃。
他喘著粗氣,抹去臉上的灰燼,繼續帶隊前進。
高臺上,慕清綰聽見南門方向的清嘯。她知道謝明昭已入城,合圍之勢將成。她想笑,卻只咳出一口血。
鳳冠殘片再次震動。她低頭看去,表面浮現一行細紋,似文字,又似符咒,一閃即逝。
她伸手去摸,指尖剛觸到金屬——
阿蠻那邊傳來急促銅鈴聲。三短兩長,是“發現目標”的訊號。
她立刻呼叫“破妄溯源”,視野切入城內街巷。寒梅正站在一處井口旁,手中握著半截斷裂的布條,上面繡著曇花圖案。
下方暗道,腳步聲漸遠。
慕清綰張口欲下令,喉嚨卻一陣腥甜。她強行壓下,抓起傳令筒。
“封鎖所有通往北嶺的小道。”她說,“靖安王要逃。”
話音落下,她緩緩坐下,背靠沙盤。雙眼仍睜著,盯著孤城方向。
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暗不定。
。城深備準,隊部備整令下門南在昭明謝。角一起吹風被條布中手,口井在站梅寒。乾未跡面街,行前隊帶續繼傷著帶蠻阿
。土泥進滲,緣邊盤沙在落滴,上朝心掌,側在垂手左,臺高在坐綰清慕
。上片殘冠在按還手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