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的“聖血”,根本不是祝福。
是代價。
她合上卷宗,召來秋棠。
“繼續監視驛館,但不要再幹擾他們的行動。”她說,“讓他們以為計劃順利。”
“是。”秋棠應道。
“另外,整理所有關於南荒聖血的傳說、儀式、參與者結局,我要一份完整的報告。重點查那些喝過血的人最後怎麼樣了。”
“明白。”
秋棠退下。
慕清綰重新坐回案前,拿起新的奏摺開始批閱。表面上一切如常,政務照常運轉,令文照發,排程有序。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道命令背後都藏著一層深意。
她調派三名風行驛細作混入驛館周邊茶肆,假裝閒聊,實則記錄使者言語;她命監天司主陣盤調出南荒區域近十年氣候資料,尋找異常波動與蠱術發作期的關聯;她讓天工院連夜趕製一批偽裝成香爐的探測機關,送往鄰院佈置。
她在等。
等對方露出更多破綻。
夜更深了。
鴻臚寺驛館內,南荒使者盤坐在地,面前擺著青玉符。符面血紋仍在流動,赤光微閃,像是有生命一般呼吸起伏。
他雙手結印,低聲唸誦古老咒語。每一句落下,符光就亮一分。他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神色。
他認為,血引蠱已經開始生效。
他不知道的是,那縷本該通往宮中的氣息,早已被清冥露截斷,銀針埋入地下那一刻,路徑就被扭曲了。
他的儀式,只是在給空氣施法。
宮中主殿,慕清綰放下最後一份奏摺。
她抬頭看了眼沙漏,時間已近四更。
她起身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風吹進來,帶著藥香與夜露的氣息。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再次撫上小腹。
胎動恢復了正常節奏。
她轉身回到案前,提起筆,在空白紙上寫下三個字:
**反制開始。**
筆尖落下最後一劃時,窗外遠處,驛館房樑上的青玉符忽然劇烈震顫了一下。
符面血紋瞬間凝固,赤光驟然收縮,如同被什麼東西咬住喉嚨。
。靜平於歸切一,秒一下
。咒誦目閉仍,覺察無毫者使
。燈盞一留只,火燭滅吹綰清慕,殿
。閉未睛眼,中暗黑在坐
。下一又,下一,擊敲輕輕上案在指手
。時計在像
。待等在像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