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越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推演瞳瞬間運轉,將感知延伸到藥材庫的方向。當他 “看到” 灌木叢裡的黑影和木板車上的火油罐時,心臟猛地一沉 —— 孫浩竟然想放火燒了藥材庫!
“清瑤,快拿上清心咒符籙,跟我去藥材庫!” 林越抓起身邊的長劍,快步往樓下跑,“小黑,你準備好丹火,赤焰狐要是有危險,立刻支援!”
蘇清瑤聞言,立刻從儲物戒中取出一疊符籙,快步跟了上去。她的臉色凝重,手中的符籙捏得緊緊的 —— 藥材庫是萬丹閣的命脈,絕不能出事。
三人一狐很快就趕到了藥材庫附近,躲在一棵老槐樹後面。林越透過樹葉的縫隙望去,正好看到孫浩用黑色令牌遮蔽防護陣,指揮雜役搬火油罐。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指尖真氣湧動,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別急。” 蘇清瑤拉住他的衣袖,小聲道,“他們人多,而且孫浩是外門長老,貿然動手怕是會落人口實。不如我們先關上庫房的門,把他們困在裡面,再叫執法弟子來抓人。”
林越點了點頭,蘇清瑤的話提醒了他。孫浩畢竟是長老,要是沒有確鑿的證據,趙家肯定會出來攪局。他對小黑使了個眼色,小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縱身一躍,悄無聲息地跳到庫房的屋頂上,小爪子在屋頂的瓦片上輕輕一按,庫房的門就 “哐當” 一聲關上了。
孫浩和雜役們嚇了一跳,還沒反應過來,庫房裡的燈火就全亮了。林越帶著蘇清瑤和赤焰狐走了出來,目光冷冷地看著他們,像在看一群死人。
“林越!你敢陰我!” 孫浩又驚又怒,指著林越的鼻子罵道,“我是外門長老,你敢對我動手,就是以下犯上!”
“以下犯上?” 林越冷笑一聲,一步步走上前,“你深夜帶著火油闖入藥材庫,意圖縱火,這是以下犯上?還是謀逆?”
他抬手一揮,庫房裡的火油氣味瞬間變得濃郁起來,孫浩帶來的雜役臉色都白了 —— 這氣味騙不了人,他們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
“是趙雷!都是趙雷逼我的!” 一個雜役突然尖叫起來,指著孫浩道,“是他讓我們來的,說燒了藥材庫就給我們靈石!我們也是被逼的!”
另一個雜役也跟著求饒:“林師兄,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
孫浩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兩個雜役罵道:“廢物!你們這群廢物!”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赤焰狐突然撲了上去,頸間的火焰符燒得正旺,一口咬住了他的手腕。孫浩慘叫一聲,手腕上立刻出現了一圈焦黑的牙印,鮮血順著牙印往下流。
“還敢反抗?” 林越眼中寒光一閃,指尖丹火湧動,一縷赤金色的火焰朝著孫浩飛去。那火焰速度極快,瞬間就燒到了他的衣角,嚇得孫浩連連打滾,才把火撲滅。
就在這時,庫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執法弟子帶著趙雷衝了進來,趙雷看到庫房裡的場景,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 他怎麼也想不通,計劃怎麼會失敗?
“趙雷,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林越看著被押進來的趙雷,聲音帶著冰冷的笑意,“勾結外門長老,縱火焚燒藥材庫,這罪名夠你在刑堂待一輩子了。”
趙雷的眼神怨毒地盯著林越,像要噴出火來:“林越,你別得意!我趙家是不會放過你的!李家也不會!你等著,總有一天我會報仇的!”
“是嗎?” 林越走上前,指尖輕輕拍了拍趙雷的臉頰,“那你得先有命從刑堂出來再說。”
他轉頭對執法弟子道:“把他們都帶下去,嚴加看管,明日交由宗主和執法堂處置。”
執法弟子恭敬地應了一聲,拖拽著孫浩和趙雷往外走。孫浩的哭喊聲和趙雷的嘶吼聲漸漸消失在夜色中,庫房裡終於恢復了平靜。
林越走到庫房中央,看著地上的火油罐,眉頭微微蹙起。火油已經流了不少,雖然沒有點燃,但空氣中的氣味還是很刺鼻。他指尖真氣湧動,淡金色的真氣順著地面流淌,將火油一點點逼回罐中 —— 這些火油加了助燃靈粉,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引發火災。
蘇清瑤拿出清心咒符籙,貼在庫房的四周。符籙上的紋路亮起紅光,瞬間驅散了空氣中的火油氣味,讓庫房裡的空氣清新了不少。
“主人,你看這個。” 小黑突然指著一個火油罐,小爪子扒著罐口道,“這裡面除了火油,還有別的東西。”
林越走過去,低頭一看,只見罐底沉著一些黑色的粉末,散發著淡淡的魔氣。他瞳孔猛地一縮 —— 這是魔丹宗的蝕骨粉,一旦與火油混合燃燒,產生的毒煙能讓人瞬間麻痺,就算是煉氣期修士也扛不住。
“好狠毒的心思。” 林越的聲音帶著冰冷的殺意,“他們不僅想燒了藥材庫,還想讓所有靠近的人都中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