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凡皺眉：“你想用原初之暗汙染永恆之核？”
安布羅斯點頭：“永恆之核和原初之暗互為表裡，原初之暗汙染永恆之核，兩者就會融合。融合之後的力量，足夠我重塑世界。”
“那不朽者呢？”
“他會死。不是失去永生，而是真正的死亡。”
蕭凡沉默了。
安布羅斯看著他，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怎麼，你同情他？他活了上萬年，早該死了。而且，你不也希望他死嗎？他不死，你們怎麼回家？”
蕭凡冷冷道：“放了我師祖。”
安布羅斯笑了：“等你完成任務，我自然會放了他。”映象消散，鏡子恢復了那團旋轉的迷霧。
蕭凡站在密室中，久久沒有動。他想起雲涯子的臉，那張蒼老的、總是帶著促狹笑意的臉。他想起在劍閣後山，雲涯子教他那三句話——“混沌非亂，乃萬物之母；魔劍非魔，乃心之所馭；逆鱗非逆，乃護道之器。”他想起在域外，雲涯子騎著驢，晃晃悠悠地走進自由城，第一句話是“小子，連師祖都不記得了？”那個人，是他最敬重的長輩。他不能讓他死。
蕭凡走出密室，回到房間。歐陽小敏還在等他，坐在桌邊，手裡拿著一本書，但她的目光不在書上，而在門口。看到他進來她站起身。
“怎麼了？臉色這麼差。”
蕭凡把安布羅斯的話告訴了她。歐陽小敏聽完，臉色也變了。
“安布羅斯抓住了師祖？”
蕭凡點頭。
兩人沉默了很久。
窗外，天色漸漸亮了。新的一天，新的危機。
蕭凡握住歐陽小敏的手，看著她，眼中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脆弱。“小敏，如果有一天，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
“你不會。”歐陽小敏打斷他，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頓，“你不會做對不起我的事。因為你是蕭凡。”
蕭凡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暖流，輕輕將她擁入懷中。
第二天一早，蕭凡把所有人叫到一起。
蘇芊芊還打著哈欠，焰靈姬雙手抱胸靠在牆上，慕容雪站在窗邊，江淼蹲在角落裡，艾琳坐在桌邊手託著腮。
蕭凡把安布羅斯的話複述了一遍。眾人聽完，一片沉默。蘇芊芊第一個跳起來：“不行！不能信他！他肯定在騙人！師祖那麼厲害，怎麼可能被他抓住？”
焰靈姬也皺眉：“安布羅斯的話不能全信。”
歐陽小敏說：“但也不能不信。萬一師祖真的在他手裡……”
慕容雪淡淡道：“先確認師祖是否真的被俘，再決定下一步行動。”
艾琳開口：“我可以用皇朝的情報網查一下。如果雲涯子真的被抓，黑暗議會那邊肯定有訊息。”
蕭凡點頭：“好。那我們先等訊息。”
眾人散去，蕭凡一個人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皇城，心中千迴百轉。如果安布羅斯說的是真的，那他面臨一個兩難的選擇——救師祖，就要犧牲不朽者；不犧牲不朽者，師祖就會死。他該怎麼辦？有人輕輕敲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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