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恐慌即將到達最高點時,一道充滿歉意的聲音傳來。
“你們沒事吧?不好意思,嚇到你們了。”
梵音心裡一咯噔,謹慎的眸子隨聲音看去,一個人影從樹后里走出來。
“我是程澈,是第一組到的。”
說著,一道白色的身影快速跑來,還有汪汪的聲音。
“狗?”
圍著程澈身邊轉圈圈,嘴裡還不斷髮出汪汪聲。
梵音藉著月色一看,發現的確是只白毛狗,緊繃的表情鬆了半分。
“怎麼會有狗?”她問,聲音聽不出情緒,抓住許雁回的手還是沒有松。
許雁回感覺到手腕的力度,一雙發亮的眼睛再沒有了其他東西。
喧囂炙熱的血液在血管翻滾。
他壓抑不住的咽咽口水,他喜歡被人護在身後的感覺,好像他是她最重要的人。
眼底的偏執像潮水般層層漫上來,越來越深,越來越濃。
程澈有點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是補給站裡的。”說著,他順勢蹲下身,小心地摸著白狗,動作輕得像怕驚擾了什麼。
白狗好像很喜歡他,也很活潑,不斷伸舌頭舔他的手還發出汪汪聲。
“補給站?”梵音沒有想到補給站還有狗。
“是啊,開啟門它就跑出來了。”程澈不好意思地把白狗抱起來,“走吧,補給站就在前面了。”
他轉身從月光下走進了黑夜裡,樹枝草叢被踩著吱吱響。
梵音看著他,謹慎還是沒有散開。
“你認識他嗎?”她鬆開許雁回的手,問。
許雁回感覺到溫熱的觸感沒有了,心裡忍不住起了失落,可情緒沒有絲毫異常。
“不認識。”許雁回搖搖頭,聲音很輕,像是帶著害怕。
梵音聽著他發顫的聲音,不免升起一種為啥要帶他來這原始森林的感覺。
這不是拖油瓶嗎?
她嘴角抽了抽,深吸口氣,打趣說:“遇到危險時,我可以扔了你嗎?”
許雁回的臉色瞬間褪盡了血色,本就亮得亮晶晶的眼睛裡又蒙上一層水光,“你……你是嫌我麻煩了嗎?”
他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尾音還打著抖。
瞳孔裡翻湧的惶恐要溢位來,那模樣生怕梵音拋棄他,連呼吸都帶著小心翼翼地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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