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電梯門開啟,他往敞開的房內衝了去。
空無一人的床塌,連暖意早都消失了。
亞希伯恩僵立在床邊,低著頭,高大修長的身材很惹眼,可明顯他身上縈繞著一股殺意。
他抬眸,碧眼滿是紅血絲。
鍾離風華是個張揚桀驁的天才瘋子,行事乖張,不計後果。
亞希伯恩,沈頌年亦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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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達丁灣。
這座孤懸於但卡長海與南海之間的島嶼,四面環海,像一顆被世界遺忘的頑石。
這裡是公認的“三不管”地帶,法律與秩序在此失效,唯有實力能定規矩。
幾個月前,長期盤踞此地,靠走私與黑市交易稱霸的威爾遜,突然從雷達丁灣的權力版圖上消失了。
沒有槍聲,沒有硝煙。
至於接手這片灰色地帶的究竟是誰,無人知曉。
空蕩的房間裡,一條細長的鐵鏈從床上懸掛而下,不知是被什麼觸動,鐵鏈叮鈴哐啷作響,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梵音覺得吵,她睫羽輕顫,耳後突然傳來尖銳的刺痛,疼得她直接睜開了眼睛。
冷寂的白熾燈闖入視線,慘白的光線澆在身上,帶著幾分涼意。
她皺緊眉頭,抬手撫向耳後,指尖剛觸到皮膚,便摸到一塊凸起的腫塊,按下去時,還伴著一陣清晰的鈍痛。
還沒等她從這的痛感中反應過來,緊閉的房門忽然被人大力踹開,“砰”的一聲巨響撞在牆壁上。
兩個身著黑衣的人影快步闖入,二話不說便衝至床邊,一左一右架起渾身發軟的她。
粗魯地將她從床上拖拽下來,不由分說地押著往前走去。
“你們想幹什麼?”梵音喉間發緊,啞著嗓音掙扎質問,渾身卻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連抬手的勁都沒有。
她徒勞地扭動著身體,耳邊卻不斷傳來刺耳的丁零噹啷聲,吵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下意識垂眸望去,瞳孔驟然劇烈收縮,一條冰冷的鐵鏈正圈在她的右腳踝上,隨著她被拖拽的動作,在光潔的地面上摩擦滑行。
梵音臉色頓時發白,她想到了泉陵島。
失神的剎那,架著她的力道陡然鬆開,她重重摔在地上,骨頭像是要被磕碎般劇痛。
腳踝上的鐵鏈隨之一甩,在地面上拖出一串“哐啷”的刺耳聲響。
冰冷地板帶著刺骨的寒意,不斷侵蝕身體,凍得她牙關打顫。
模糊的視線中,一抹華貴的紫色絨面沙發闖入視野。
。起抬微微尖鞋,鞋皮黑的亮鋥得,眼抬強勉,怔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