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臟驟停。
視線一寸寸艱難上移,最終撞進一雙含笑的眼眸,對上那張精緻的近乎完美,正噙著輕笑的臉。
她愣愣地看著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呼吸了。
鍾離風華看到她的害怕慌亂, 嘴角的弧度更明顯了,帶著幾分玩味的笑意。
他放下交疊的長腿,身體前傾,帶著清冽冷香的氣息探在梵音面前。
梵音聞到他身上的香味,近得能看清他睫毛上細碎的光影。
“又見面了。”他說,口中溫熱的氣,盡數吐在梵音臉上。
梵音被燙的身子往後一退,手心倉促地撐著地板往後移動。
她後退的速度很快,像遇到什麼毒蛇猛獸,帶著鐵鏈叮叮作響。
大概後退了兩三米,鐵鏈發出啶的一聲,瞬間繃直的鏈條帶著慣性劇烈晃動,餘音在空氣中震顫。
梵音震得腳發麻,她不得不停下來,咧嘴皺眉地看著踩住鐵鏈的男人。
鍾離風華穩穩踩著鐵鏈,看著好像很怕他的梵音,薄唇輕啟,帶著顯而易見的興味:“你很怕我?”
梵音移開視線,抿緊唇,沒有說話。
鍾離風華踩著鐵鏈往前走,隨著他邁步的動作發出沉悶的拖拽聲,一步,又一步。
很快,他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陰影徹底將梵音籠罩,她又聞到了他身上那股清冽冷香。
下一秒,他緩緩彎腰,雙膝微屈,竟蹲在了她的面前。
這個姿勢拉近了兩人的距離,卻沒有絲毫親暱,反而因那份刻意的俯身,更添了幾分審視的壓迫。
他的指尖拂過她腳邊的鐵鏈,金屬的涼意混著他指尖的溫度,透過鏈條隱隱傳來。
梵音渾身一僵,肩膀控制不住地繃緊,整個人像被凍住般不敢動彈。
“不說話?”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幾分慵懶的沙啞。
眼底的興味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絲不耐的不悅。
他向來不喜歡跟只會逃避,連話都不敢說的啞巴打交道。
他手腕驟然發力,指尖攥住了梵音的下巴,指腹狠狠掐進她細膩的肌膚裡,強迫她抬起頭,直視自己。
“我問你話,”鍾離風華的眼神冷了幾分,“聽不懂?還是故意裝聾作啞?”
刺痛感順著下頜線蔓延開來,梵音卻反常地平靜下來,先前的慌已經沒有了。
她被迫抬著眼,沒有恐懼,沒有害怕,甚至連半分情緒都沒有,彷彿被掐住的不是自己的下巴。
“你算老幾?!”梵音蒼白的唇吐出這幾個字,溫熱的風打在鍾離風華微怔的臉上。
。傲高和利鋒的骨逆著帶卻,羽像得輕,字四短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