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鍾離風華喜歡梵音姐姐,卻因為梵音不喜歡他而懲罰她。
那她也說不喜歡他,是不是就能換他把梵音姐姐還給她?是不是就能讓他不再生氣,不再懲罰梵音姐姐?
這番顛三倒四、帶著稚氣的控訴,像一陣風,穿透空曠的走廊,落在鍾離風華的耳朵裡。
他走下樓梯,揹著光,完全看不見他的表情,只是漆黑的眸子裡是徹骨的冷意加嘲弄。
她喜不喜歡,重要麼?
這個她,不知道在說誰。
臺階鋪著暗紋大理石,被廊外漏進的月光浸得泛著冷白的光,他每一步落下,都輕得沒有聲響。
月亮高掛,海風越來越大,吹著海水拍打著礁石。
返航的船隻被吹得搖搖晃晃,只有卡特的船穩穩地向前開,似乎不受影響。
與陰森暗沉的雷達丁灣相隔幾百里的克林楓丹,也充斥著煩悶焦躁的情緒。
“還沒有找到他嗎?”羅憶攥著指尖,死死鎖著白玉沉默的側臉,語氣裡的焦灼幾乎要溢位來。
林玉書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和鍾離鮮一起消失的。
白玉搖頭,眼尾覆著一層冷寂的灰。
“真的墜海了嗎?”羅憶的聲音發顫,臉色白得像紙,眼底的希冀一點點被絕望啃噬,“他那麼厲害,他游泳那麼厲害,怎麼會………”
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沈頌年要活捉鍾離鮮,用他去換沈斯年,而林玉書眼裡只有血海深仇,要鍾離鮮血債血償。
白玉垂著眼,眼底飛快劃過一絲晦暗的光,快得讓人抓不住。
計劃失敗了嗎?也不算。
至少鍾離鮮失蹤,有可能葬身海底,一大半的機率。
可林玉書的反應,確實和白玉最初的設想截然不同。
林玉書比預想中更瘋,更烈,像一頭掙脫了韁繩的困獸,只顧著撕碎仇人,全然不顧腳下的深淵。
也正因為林玉書這份不計後果的瘋狂,這份孤注一擲的決絕,他才選擇與這個滿身戾氣的人結盟。
瘋狗最是好用,能替他撕咬掉那些棘手的阻礙,而他,只需要在暗處,穩穩操控著韁繩的另一端。
“嘀。”
一聲清脆的手機提示音。
白玉指尖微頓,緩緩掏出手機,螢幕上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程式刪除成功,與沈頌年的所有關聯已徹底清除。】
沒有多餘的解釋,沒有殘留的痕跡,乾淨得彷彿他從未與沈頌年有過任何牽扯。
他嘴角勾起抹極淡的弧度,眼底是洞悉一切的淡漠與疏離。
。手後留不從且,忍,猾狡,狸狐的裡子骨到慎謹隻一是都來從玉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