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梵音雙手抱胸,看著他這副溫順的模樣,忍不住嗤笑出聲。
“梵音!”梵爺爺面色一沉,聲音陡然嚴厲,“胡鬧夠了沒有!”
“我什麼時候鬧了?”梵音語氣輕快,半點不知悔改。
她抬眼斜睨著“脆弱”的江野,“爺爺既然替我應允了這門親事,那我待自己的夫君,做什麼自然都是應該的,何來胡鬧一說?”
“梵音!”梵爺爺氣得胸口劇烈起伏,氣炸了。
“簡直蠻橫無理!婚姻結的是兩姓之好,不是讓你恃寵任性、肆意折辱人的!”
眼見梵爺爺要氣死了,江野低聲寬慰:“伯父息怒,不怪她,是我自己無妨。”
下頜的血跡早已漫過脖頸,染溼了衣襟,他好像一點都不疼,不在意。
梵音聽著江野這話,愈發囂張:“聽見了?他自己都不計較,爺爺又何必小題大做?”
“冥頑不靈!無法無天!”梵爺爺氣得指尖都在發抖, “看來是我平日太過縱容,徹底把你寵壞了!”
梵音神色淡淡,站起身,“爺爺您身子還未痊癒,何苦為這點小事動怒傷身,先回去休息吧。”
梵爺爺被她這副肆意妄為的模樣堵得語塞,又氣又無奈,但終究是自己疼愛的孫女。
良久,他嘆口氣, “即日起,禁足別院。沒有我的允許,半步不得踏出房門。”
這是鐵了心要禁梵音的足,磨一磨乖戾心性。
小蓉渾身輕顫,慌忙應道:“是。”
而被罰的梵音,眉眼依舊桀驁張揚,渾身戾氣絲毫未減。
她甚至懶得反駁,餘光掃過佇立的江野,視線下移,落到他喉間未乾的血跡,嘴角的笑容更加陰鷙惡意。
梵爺爺看她毫無悔改的模樣,無力又無奈地搖頭,轉身緩步走出房間。
臨走前,還喚走了端著飯菜的小蓉,打算讓她餓上一頓,略施懲戒。
下人應聲退離,房門合上。
很快,房間就只剩下她和江野了。
梵音伸出手指輕敲著桌面,篤、篤、篤…清脆的聲響在寂靜房間瀰漫。
“瞧見沒?為了你,我被爺爺禁足了。”
她眉眼一挑,“野狗,你說這筆賬,我該怎麼跟你算?”
江野在原地站了許久,然後慢慢轉身面向她。
抬手擦過流血的下巴,眼睛一彎,頭顱輕輕偏向一側:“你…說呢?”
一股上位者的壓力瞬間釋放,他歪頭看著梵音,嘴角帶血的笑,像在撕咬肉體、連骨頭都能嚼碎的鬣狗。
鬣狗什麼都能吃,腐肉殘骨能吃得精光,咬合力兇悍無比,冷血殘酷,生吃同類。
。者道殉的命生是也,夫道清的界世是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