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麗華不放心女兒,走前特意對閨女耳提面命,不准她再去見沈延,不準和沈延處物件,不然就別認她這個媽。
包茜也不明白為何她媽明明不是看重家世的勢利眼,怎麼就不喜歡沈延。
沈延又沒招惹她媽,真是莫名其妙。
扭臉包茜就把老母親的叮囑忘到了腦後,去供銷社和副食店買了魚和骨頭做了魚肉和骨頭湯。
不光沈延的,還做了好幾份給沈家人。
“沈伯母,這是我給沈同志做的補身體的魚肉和骨頭湯,我做多了,您嚐嚐?棠同志裴同志,你們也嚐嚐。”
包茜開啟飯盒,緊張又期待地看向沈毓。
沈毓瞅瞅兒子,笑得格外燦爛,“好,辛苦你了,以後可別做了。”見包茜滿臉失落,她忙解釋。
“做飯辛苦,聽阿延說你也是公安,平時肯定很忙,這小子身板結實得很,壓根不用補。”
包茜這才重新笑了,“沒事,我有空做一做,沈同志是為了救我受傷的,不做我過意不去。”
嗯,沈毓笑意更濃,她挺喜歡這位包同志,要能和兒子走到一塊倒是挺好的。
不過要看阿延,她不干涉。
沈毓和棠清妤幾人都好相處,包茜也不緊張了,之後幾天每天下班後都來醫院,和沈家人相處得極為融洽。
一週後,2月3號,沈延早能下床,傷口也不咋疼,靜養就好,便辦理了出院。
包茜得知他要去京城不捨極了,趕到火車站送他。
“沈同志,有空給我寫信發電報,不許回京城就忘了我。”
“好~我記著呢,等有空就給你打電話,你也給我打好不好?”沈延眼底控制不住地洩露一絲期待和縱容。
包茜嘴角上揚,心裡甜絲絲的,“我一定給你打。”
兩人依依不捨地揮手告別。
一行人繞道杭城接上沈健和謝書華,中途又去看了沈琅沈致兩兄弟,說好過年去京城聚聚,才坐上回京城的火車。
抵達京城,一家人都去沈毓的四合院住,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裴硯深來了四合院。
“妤妤,表姐要和我倆道歉呢,她這會在裴家。”
棠清妤有些詫異,孟薇這個和霍無雙穿一條褲子,看不上她的高傲大小姐居然要和她道歉?多新鮮。
“瞅瞅去,我還真想看她給我鞠躬道歉,哈哈。”
棠清妤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眯眯地和沈毓說了聲,拉著裴硯深坐上吉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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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某部隊駐地。
軍區審判大會重啟,霍安年和吳越臉色慘白,形容枯槁狼狽,被荷槍實彈計程車兵架到禮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