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我剛才遇到過!”棠清妤猛地看向老乘警和季凱華。
“我在第八節車廂碰到他,褐色衣服,高高瘦瘦,五官普通。他推了一個女同志一下,女同志懷裡的孩子差點頭朝地摔地上。我和他對視過,的確瞧見耳垂上有一顆黑痣。”
棠清妤又望向姚旺弟:“黑痣是不是在左耳上?”
姚旺弟聲音確定以及肯定:“是!”
“太好了!”老乘警高興地拍響手掌,“那你還記得他的樣子嗎?能找到他嗎?”
“能!”
“好,幾位同志你們都跟我們來,我們安排火車上的同志把那人大體的樣子畫下來,逐一排查。”老乘警帶著幾人往另外的車廂走。
心下再一次情不自禁嘆棠清妤真是當公安抓壞人的一把好手,好想挖來他們單位!
二十分鐘後,火車上一位對相貌有所研究的乘警把大體的輪廓畫了下來,宋聲三人都不確定,唯獨過目不忘的棠清妤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大致輪廓。
“公安同志,我來幫忙吧,第八節車廂後只有四節車廂,我一節節檢視,很快能看完,你們派兩人喬裝下,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如果我找到人,咱們也好抓人。”
“好。”老乘警當機立斷選了兩個機警的男乘警出來。
棠清妤飛快去廁所換上棠清安從前的舊衣服,戴上帽子,又從空間抓了把土出來把過於白皙透亮的臉蛋抹黑。
她手上有滬市家化雅霜和友誼牌雪花膏,但都是用來提亮膚色,均勻膚質和遮瑕的,不能抹黑皮膚。
出了廁所,棠清妤換成男人的體態走路,她一米七四,學得很像,一舉一動和成年男性沒什麼區別。
兩個乘警是親眼看著她進去,若非棠清妤還用原來的聲音說話,他們險些以為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走吧。”棠清妤的嗓音變得粗糲,兩人嘖嘖稱奇。
三人從第八節車廂開始搜尋,為避免暴露,一人裝成了給乘客倒熱水的列車員,一人裝成了尋常旅客。
棠清妤肩上扛了個大包裹,裝作找人的樣子,眼神正大光明地在人群中搜尋。
“有沒有看見一個身材矮小,精瘦精瘦的老太太?那是我奶,我奶有精神病,人一多就到處亂跑,這不剛才我一個沒看住,老太太就丟了,哎呀,我奶一受刺激就愛屎尿屁齊放。”
後面的兩個乘警:“……”
不少人朝棠清妤投來嫌棄的眼神。
棠清妤毫不在意,見人就問人家有沒有看見她那屎尿屁拉了一褲兜子的精神病奶。
然後整節車廂的乘客都知道她奶是個屎尿屁失禁的老太太了。
到第十一節車廂,棠清妤如法炮製拉著一個路過的大叔:“老哥,有沒有看見我那……”
話還沒說完,大叔聲音洪亮地打斷她:“你奶有精神病,一受刺激就屎尿屁拉一褲兜是吧?”
棠清妤:“……”
“是啊,老哥你可真聰明。”棠清妤說著,能感覺到周圍許多人看熱鬧的看了過來。
距離她還有三米遠的一個座位上,男同志掀開蓋在自己臉上的褐綠色解放帽,朝棠清妤這邊看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