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一下,棠清妤猛地看清了他的面容和他左耳朵上那顆黑色小痣。
棠清妤繼續表演著自己的精神病奶如何如何,急了還會從褲兜子裡掏屎出來砸人云雲,然後不動聲色地開始朝那人靠近。
男人靠窗,旁邊座位上坐了人,過道空間裡也站滿了人,甚至座位底下還有個大叔蓋著帽子呼呼大睡。
棠清妤湊到男人旁邊的大娘跟前,佯裝驚喜地偶遇自家親戚,“姨啊,是你啊,你也去滬市嗎?姨,你去滬市咋不跟俺們說嘞,我們好一起……”
大娘一臉懵逼,想著棠清妤是不是扒手想吸引她注意力好偷她的錢。大娘一把捂住自己褲腰,剛要趕人時。
就見棠清妤閃電般出手,歘地一下抓住她旁邊男人的胳膊。
大娘嘴巴張成了O形。
男人本來在看熱鬧,突然被抓住意識到自己已經暴露,狗急想要跳窗逃跑。
棠清妤死死揪著他不放,大喊道:“公安辦案,其餘同志請退到安全位置。”
男人周圍的乘客迅速人擠人,腳踩腳的退開,幸好有那兩個乘警維護秩序,沒出什麼大亂子。
而座位下被吵醒的大叔死死抓著帽子,瑟瑟發抖,心裡默唸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棠清妤快速把人制服,從男人腳下的包裡看到一個四四方方,制式精良的包,包上還有研究所的字樣。
棠清妤沒開啟亂看,把包交給了聽到訊息跑過來的季凱華。
季凱華拉開拉鍊,見東西都在,才鬆了口氣。
包裡是部隊一個重要人物的病例,剛才偷包的也不是敵特,而是某些人派來的。
這份重要檔案要是被他們拿到,那些人估會以此為藉口,說那位的身體和心理情況不適合再待在那個位置上,把那位搞下去,讓他們的人上位。
只是沒想到他們捂得這樣嚴實,沒透露一點病情訊息,還低調地買了魚龍混雜的臥鋪車間,這樣了都沒能防住他們!
“真是太感謝你了小同志,等回去我上報研究所,一定給你發獎金錶彰信。”
老乘警那邊威逼利誘審問出了其餘兩個同夥。
還審訊出有人花一百塊收買他們,讓他們故意製造混亂,偷盜東西吸引注意力。
兩人還想把偷盜來的東西直接在火車上倒賣了,幸虧一個列車員機警,發現了端倪,才及時追回了其餘乘客的財物。
“麻煩小同志留個聯絡地址,我這邊上報了也得給你寄表揚信。”老乘警說完心裡很是遺憾。
因為棠清妤是去下鄉的知青,他不能挖人!心好痛。
棠清妤數著自己手裡的兩封表揚信和即將發貨的兩封,美美地笑了,榮譽什麼的,多多益善啦。
姚旺弟因為提供了一點關鍵線索,也得到了待發貨的5塊錢獎金和表揚信一封。
最後兩人都被安排去軟臥車廂,走時姚旺弟上面中鋪的邋遢男嫉妒得眼珠子都紅了。
娟子除了羨慕,發誓一定要練習打架技巧,上打無德公婆,下扇這不管那不管和死了沒區別,喝醉了還打她和女兒的死鬼男人。
等她用無德公婆和死鬼男人把打架身手練出來了,說不定哪天還能像那位小同志一樣,也抓幾個扒手歹徒,立功獲榮耀賺獎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