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還會抱著布娃娃唱哄孩子的民謠,偶爾碰見年紀小的孩子她會衝上去抱著人家就跑。
嘴裡唸叨著“囡囡,我是媽媽啊,媽媽的囡囡都長這麼大了”。
周圍鄰居議論紛紛,流言蜚語鋪天蓋地,她娘索性帶著她回了鄉下,留丈夫一個人在城裡繼續工作賺錢養家。
沈延把安樂的骨灰盒交給痛哭流涕的老兩口。
夫妻倆這幾年頭髮全白,臉上滿是皺紋,比同齡人還要老上二十歲。
“伯父,伯母,保重。”
沈延哽咽著出聲,“安樂是我的未婚妻,你們便是我的長輩,我以後會常來看望你們的,你們的身後事就交給我這個半個兒子。”
安樂的父母只有兩個女兒,安樂沒了,她的妹妹病還沒好。
他要是不管,就沒人管他們了。
兩人衝他笑了笑,“小沈啊,多謝你幫我們把女兒帶回來,以後你還有自己的生活和家庭,我們兩個身子骨還硬朗,還能賺錢,你不用管我們。
你也放下樂樂放下過去,要是碰見優秀的女同志,就好好考慮考慮吧。”
“嗯。”
沈延摸了摸胸口的項鍊。
—
牛馬大隊,某處竹山。
裴硯深泡完溫泉,又去泡了藥浴,泡完藥浴李景來給他把脈。
半晌,李景找來紙筆刷刷刷寫了一大堆藥材。
“第一階段的療程基本完事,這兩天你帶著顧嚴下山一趟,讓你家裡給我把這些藥材找來。”
“等後面兩個療程結束,你身上的毒就能被拔除乾淨了。”
“好,我知道了,多謝李老。”
他這一個月都窩在竹山,每天都泡藥浴,採買物資是顧嚴和崔行去的。
已經有一月沒見棠清妤了。
心裡還怪想念的。
裴硯深翹起嘴角,鳳眸裡氤氳上一抹溫柔。
清妤說下次見面要給他回禮物,不知道是什麼禮物,他已經期待上明天的見面了。
剛想罷,顧嚴急匆匆推門而入。
“硯哥,我剛剛收到秦首長的訊息,東南亞那邊有個任務,讓我帶著崔行他們立馬歸隊。”
裴硯深神情秒變嚴肅,“有沒有說什麼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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