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青著臉的習組長怒氣沉沉邁步進來,威嚴的目光一一掃過屋內幾人。
待看見鼻青臉腫一看就被毆打過的沈延,他臉上怒火越發濃烈。
“你們敢將一個公職人員迫害至此!”
“沈同志!”包茜撲過去驚呼一聲,看著沈延的眼裡滿是心疼,扭頭語氣森冷地斥責。“你們怎麼敢把他打成這樣?水源區分局沒法沒天更沒紀律嗎?”
沈延適時吐出口鮮血,臉色歘地煞白下來,氣息奄奄道。
“救命,領導救救我,我是皖省的公安,被他們冤枉逮捕,咳咳—我沒有犯任何罪,他們不僅想給我一個立過二等功的幹部扣帽子,還想屈打成招逼我認罪!
領導,我要舉報他們!求領導給我做主!”
幾人臉色一沉,金標衝身後一人使了個眼色,硬著頭皮上前,“習組長,幾位同志,你們不要聽他胡說,他是我們昨晚抓的偷錢且打傷無辜同志的人犯,受傷的同志已經報案,我們只是依照程式審訊。
他身上的傷不關我們的事,是他跳窗逃逸時不小心摔的。”
“狡辯,說他偷錢你們有證據嗎?”包茜怒斥。
金標一臉坦然,“受害人親自報案,親自瞧見他偷錢了,這還有假?他來霅溪,肯定要弄霅溪使用的票據,這也是偷錢偷票據的理由。”
“放屁,受害人可能被收買可能是胡說八道,你們怎麼能證明所謂的受害人說的是真話?”
包茜說完,扭頭髮現沈延嘴角的血跡越發觸目驚心,急忙高喊。
“他快不行了,快把他送去醫院。沒有證據沒有程式就將一個公職人員迫害至此,你們這是濫用職權,都給我等著!”
沈延嘴角微抽,配合著暈了過去。
習組長也是一驚,沈延可是黑貨案的關鍵人物,千萬不能出事,“還不快去準備車送他去醫院。”
金標臉色扭曲猙獰一瞬,心裡把沈延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沈延被送往醫院。
去的路上,沈延悄悄拽了拽包茜的袖子,包茜急忙湊近,沈延便和她說了布袋的藏匿地點。
包茜點點頭,“放心吧,交給我。”
由於沈延是案件重要關鍵人,習組長的人直接接管了沈延和沈延被汙衊偷錢毆打群眾、畏罪潛逃的案子。
習組長命他手下三人在醫院照看沈延,在他們回來之前,哪怕是康建州來了,也不準任何人提審沈延。
他則帶著兩人和包茜一塊趕去電影院取證據。
一個多小時後,幾人帶著證據趕回來。
沈延沒什麼大事,醫生給他身上的傷上了藥,習組長問,“沈同志能堅持和我們一起去公安局重新審定立功歸屬嗎?”
“咳咳—能堅持,請領導還我一個公道。”沈延頷首一笑,目光堅定坦然。
讓習組長內心深處不自覺生出幾分同情,屬於自己的功勞不僅被人冒領,還遭受不該承受的挫折和迫害。
公安局內部大禮堂,每一樁重大案件功勞表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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