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形中增加了大禮堂內的嚴肅氛圍,壓得人有點難以喘氣。
康建州和付偉趕到看見沈延的瞬間,一顆心不自覺提到了嗓子眼。
“習組長叫我們來有要事?”
習組長輕飄飄掃了眼幾人,肅聲問,“柳塬呢?他不是也在霅溪。”
“還有你們霅溪的領導班子,人民公社代表,街道辦人民代表,辦案公安,公安局檔案室負責整理卷宗的人,案件相關的關鍵證人,其餘立功人付康、蘇長俊、江樹偉,主犯楊京、賴四……這些人怎麼還沒到?”
康建州忙道:“柳同志被包同志關進了拘留所,其餘同志和主犯我已經讓人去通知和提審了,應該很快就到。”
習組長應了聲,讓幾人坐下。
很快,霅溪參加過黑貨案表彰大會的所有領導、立功人、主犯、群眾監督的代表、案件相關人員都到場了。
柳塬被帶來時還銬著手銬,見此情景猛地瞪大雙眼一臉驚愕。
大聲喊道:“這兩天我隱約聽說我的一等功是別人的,我在拘留所裡每一天都度日如年,愧疚和歉意快把我給折磨瘋了,如果真是霅溪的領導們不小心沒認定清楚誰功勞多誰功勞少,我將活在內疚中。
不過幸好領導派人來重新審查整個案件的功勞歸屬。
那我就放心了,領導,請你們一定要查清真相,還受害同志公道,也還我公道啊!”
柳塬深深鞠了一躬,臉上滿是痛恨和歉疚。
幾個當日被受邀參與表彰大會的人民代表眉心緊蹙,竊竊私語。
包茜冷哼,“呵,真能裝。”
習組長點點頭,“你請坐。”他拿起話筒咳嗽兩聲,擲地有聲開口。
“同志們,我是習建東,是複核組組長,前段時間省裡領導接到舉報,霅溪特大重要案件走私黑貨案的功勞歸屬有貓膩。
本該獲得一等功的同志只得了三等功,本該是三等功的同志卻獲得了一等功證書。
我們受省裡委託,圍繞走私黑貨的立功歸屬案件展開全面核查……”
“而就在幾小時前,我們收到確切的關鍵立功人蘇長俊和江樹偉的陳情信和舉報信,以及疑似被冒領功勞的沈延同志手裡的各項證據。”
習組長當著大家的面開啟布袋。
柳塬和康建州的目光不著痕跡往蘇長俊和江樹偉臉上轉了一圈,眼神發冷危險極了。
“來,蘇長俊同志,先由你來對大家念念你的陳情信和舉報信吧。”
蘇長俊深吸口氣,起身接過信和話筒。
“我是蘇長俊,擊斃主謀楊文軍當天我就在現場,當天沈延同志是立功最多的人,是他提議如何逮捕楊文軍,防範楊文軍身上的炸藥……”
“在之前的功勞認定中,我獲得了二等功,我對此有愧,因為我弟弟被誣陷殺人,即將被槍斃,我的上級領導潘勝潘副局以此威脅我,讓我在修改過的案情記錄報告和立功現場上報記錄上簽字。
在這兩項材料裡,出力較少的柳公安取代出力最多功勞最大的沈公安成為主立功人……”
蘇長俊還沒說完,他的領導潘勝勃然大怒地吼,“胡說八道,你弟弟本來就犯了罪,證人證據鏈齊全真實,我也從沒以此威脅過你。
”!我信相們志同請,我衊汙他,眾群位各,志同位各,長組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