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白姐姐,你們兩個怎麼感覺有點不對勁?”
一大清早,歐陽未來狐疑地看著歐陽瀚龍和白菡琪。她比兩人起得晚,推開臥室的門就看見兩個人在互相躲避彼此。甚至連眼神都在閃躲。
白菡琪不語,她用涼水洗著臉,腦中全都是早上剛醒來時的情景。
睜開眼睛之前,她感覺自己正抱著一個很暖的大抱枕,可是睜開眼睛一看,歐陽瀚龍與她四目相對,自己居然抱著歐陽瀚龍,而且自己的雙腿還夾著歐陽瀚龍的腰。而歐陽瀚龍的手正很不老實的抓著……
兩人一下子都被嚇翻到了床下,隨後二人快速起身,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似的各自去洗漱了。
白菡琪現在滿腦子都是亂七八糟的想法,自己是怎麼跑到歐陽瀚龍的房間的,自己有點印象,可是又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己就是想要緊緊抓住他的手……可是自己睡相不好的事情豈不是完全暴露了,而且自己居然被一個小她五歲的小屁孩給……
“小色鬼……”白菡琪口含牙膏泡沫小聲咕嚕。
“你們兩個,是不是發生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了?白~菡~琪~姐~姐~”歐陽未來步步緊逼,白菡琪直接含著沒吐掉的牙膏泡沫傳送到了學校。
不過,白菡琪似乎沒有注意到,自己脖頸上的黑色項圈上,有一道符文的光芒已經消失了。
兩小時後,鳶都城。
“什麼?你說你感覺不到了?”
早餐館內,嶽千池大口咬著豬頭肉捲餅,一旁的白瓷碗內盛著加了蔥花的豬骨湯。
“老闆,來個豬耳朵的和一個護心肉的。”
一位肩膀上搭著毛巾的工人進門吆喝了一嗓子,老闆很痛快地從大鍋裡撈出一大塊豬頭肉,割下耳朵之後麻利的切成絲卷在大餅內,又撈出來一塊護心肉。不到兩分鐘,兩個捲餅就被做好。工人接過捲餅,自己加了一小碟鹹菜,盛了一碗湯,就坐到一旁的小桌前大快朵頤。
“……想不到,那小子選了這麼個地方生活。”嶽千池將最後一塊餅扔進嘴裡,胡亂擦了擦嘴便付錢離開了。
不多久,她來到了三小隻居住的房門前。
“你確定最後消失的地方在這裡對面對嗎?”嶽千池敲了敲門,但歐陽瀚龍他們都去上學了,房間內自然不能有人。嶽千池的臉黑了下來,這個歐陽爍,現在已經躲到連家門都不敢不開了嗎?
不過嶽千池也沒有破門而入,她直接閃身跳到了房頂上坐下,掏出酒葫蘆猛灌兩口。
“歐陽爍,等你出來,我就把你胖揍一頓!”嶽千池握緊了拳頭,又放鬆下來。“……如果當年我沒有放下劍,你是不是就能活著回來呢……我的妹妹……”
今天一整天,白菡琪都有些心不在焉。倒不是因為昨晚上的事情,而是她發覺了項圈的異常。
以往,這隻項圈總是會在不定的時間釋放出一股奇怪的異常力量對體內的死亡權柄進行壓制,這一度令她變得不愛說話——這股力量會讓她產生一種體記憶體在另一個意識的割裂感,就像……分不清現實與夢境那樣。
但是今天,這種感覺一次也沒有出現過。雖然死亡權柄依然被壓制著,但是那股詭異的力量卻再也沒有出現過。
“……或許他的身上,真的有能夠結束這一切的契機吧。他讓我有一種……想要依賴的感覺。”
在記憶空間中,歐陽瀚龍提出壽命論的說法時,她幾乎是下意識地反駁了歐陽瀚龍。自己,是在害怕失去他嗎?
“……如果有一天,失控的我,要將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毀滅的話,可以期待你,來阻止我嗎……”
不知怎的,白菡琪的腦中突然浮現出奧莉薇婭曾經說過的這句話。
“如果這就是靜謐精靈的宿命,那麼你,會是我的救贖,還是終結我的劍呢?”
放學後,三小隻回到家中,剛推開門,就有一陣風從耳邊掠過,伴隨著一股酒香。當三小隻看過去的時候,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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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始生雙——花之羽白·淵之暗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