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拓蔑洛夫臉上的笑容不變,甚至還帶著幾分無辜:“玄龍,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混沌之種?那種危險的東西,我怎麼會隨意觸碰呢?或許是你感知有誤,或許是它自行湮滅了呢?”
“放屁!”白嗣龍怒吼一聲,周身的混沌能量瞬間爆發,紫色的閃電如同狂蛇般亂舞,將附近幾臺昂貴的儀器瞬間炸成碎片!“我的感知絕不會錯!奧拓蔑洛夫,你揹著我搞的小動作夠多了!今天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話音未落,白嗣龍猛地抬手,一道凝練到極致的紫色混沌能量束,如同審判之矛,帶著湮滅一切的氣息,瞬間射向奧拓蔑洛夫!這一擊速度快得超越視覺捕捉,威力足以輕易洞穿最堅固的合金裝甲!
實驗室裡的研究人員發出驚恐的尖叫,彷彿已經看到博士被轟成碎片的場景。
然而,就在那毀滅效能量束即將擊中奧拓蔑洛夫的前一剎那,他身影所在的空間發生了極其詭異的扭曲。彷彿他本人突然變成了一個不存在的虛影,又像是光線在他身前發生了絕對的偏折。
那道威力無窮的混沌能量束,竟然毫無阻礙地穿過了他原本站立的位置,彷彿穿過了一片虛無的空氣,然後狠狠地轟擊在後方的強化牆壁上,炸出一個巨大的熔坑,邊緣還有紫色的能量在滋滋腐蝕著。而奧拓蔑洛夫,依舊完好無損地站在原地,連衣角都沒有飄動一下,臉上甚至還帶著那絲令人惱火的微笑。
“相位偏移……”白嗣龍紫色的眼瞳微微一縮,認出了這種詭異的能力,“你果然竊取並改進了那些禁忌的技術!”
“只是對世界規則的一點微小應用罷了,談不上竊取。”奧拓蔑洛夫輕輕抬手,打了個響指。
霎時間,整個實驗室的景象如同褪色的油畫般迅速模糊、消失!周圍的牆壁、儀器、驚恐的研究員、甚至包括歐陽瀚龍的醫療艙,所有的一切都如同幻影般消散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無邊無際、只有單調幾何線條不斷延伸重構的純白色奇異空間。
“這裡談話更方便些,玄龍,不會有人打擾,也不會毀壞我那些嬌貴的儀器。”奧拓蔑洛夫懸浮在純白空間的中心,語氣依舊從容。
“領域?雕蟲小技!”白嗣龍冷哼一聲,雖然驚訝於對方瞬間發動領域的能力,但對自己的絕對力量充滿自信,“你以為這種虛假的空間能困住我?在絕對的混沌力量面前,一切規則都將被粉碎!”
他雙臂一震,更加恐怖磅礴的混沌能量如同海嘯般向四周爆發,試圖用最純粹的力量強行撐爆這個領域空間!紫色的能量洪流所過之處,那些幾何線條紛紛崩碎、湮滅。
然而,這個領域似乎沒有固定的形態和邊界。崩碎的地方瞬間又由更多的幾何線條重組填補,彷彿無窮無盡。奧拓蔑洛夫的身影在其中飄忽不定,時而出現在左,時而出現在右。
“力量固然重要,玄龍,但如何運用力量,才是真正的藝術。”奧拓蔑洛夫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比如,能量折射。”
隨著他的話音,白嗣龍轟出的部分混沌能量洪流,在觸及某些特定幾何結構的瞬間,竟突然以詭異的角度偏折反射,甚至互相疊加,反而朝著白嗣龍自己洶湧襲來!
白嗣龍怒吼一聲,不得不出手擊散這些被反射回來的自己的力量,顯得有些狼狽。
“又比如,邏輯陷阱。”奧拓蔑洛夫的聲音再次響起。
白嗣龍突然感到周圍的幾何線條開始以違反他認知的方式組合、運動,空間的方向感瞬間變得混亂不堪,上下左右前後完全顛倒錯亂,甚至連他調動混沌能量的路徑都受到了無形的干擾和阻塞,彷彿陷入了泥潭之中。他感覺自己空有毀滅性的力量,卻每一次攻擊都像是打在了空處,或者被對方以各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化解、偏轉、甚至利用。
奧拓蔑洛夫就像是一個最高明的弈棋者,在這個由他制定的規則領域內,從容地躲避著白嗣龍狂暴卻缺乏精準控制的攻擊。他時而讓自身處於“相位隱匿”狀態,完全免疫攻擊;時而佈下“時空褶皺”,讓白嗣龍的攻擊在傳遞過程中被無限拉長或延遲;時而又引導能量構成“共鳴迴廊”,讓少量的攻擊不斷反射疊加,反而去消耗白嗣龍自身。
白嗣龍的攻擊越來越狂暴,但卻始終無法真正觸及奧拓蔑洛夫的本體。這個領域彷彿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囚籠,極大地限制了他那毀滅性力量的發揮。奧拓蔑洛夫或許在絕對的能量強度上遠不如白嗣龍,但他對空間、能量規則的理解和運用,已經達到了某種匪夷所思的境界。
“奧拓蔑洛夫!你這個藏頭露尾的鼠輩!有本事出來與我正面一戰!”白嗣龍咆哮著,紫色的火焰在他眼中瘋狂燃燒,卻難掩一絲挫敗感。
“正面戰鬥?那是野蠻人才熱衷的方式。”奧拓蔑洛夫的身影出現在遠處一個不斷重構的幾何體上,優雅地聳了聳肩,“我的目的從來不是打敗你,玄龍。我只是需要時間,需要你安靜一點。”
他抬起手,整個純白領域的幾何線條突然開始極速收攏、壓縮,形成一個巨大的、複雜無比的透明立方體囚籠,將白嗣龍困在中心。無數細小的、閃爍著綠光的符文在囚籠壁上游走,不斷吸收、分解著白嗣龍試圖爆發出的混沌能量。
“這個臨時領域支撐不了太久,困不住你多久。”奧拓蔑洛夫看著在囚籠中瘋狂衝擊的白嗣龍,語氣平淡,“但足夠我完成必要的步驟了。至於混沌之種……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東西,或許,它正在某個你不知道的地方發光發熱呢,或許……他正變成指向你的利劍,刺向你的阿喀琉斯之踵呢。”
說完,他的身影緩緩變淡,最終如同煙霧般消散在這個純白領域之中。
“奧拓蔑洛夫——!”白嗣龍充滿憤怒和不甘的咆哮聲,被徹底封鎖在那不斷縮小的幾何囚籠之中……
現實世界,實驗室恢復原狀,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研究人員們驚魂未定,看著突然又出現的奧拓蔑洛夫博士。
奧拓蔑洛夫整理了一下絲毫未亂的白色長袍,看了一眼監測屏上依舊在活動的歐陽瀚龍,對那位負責晶片的研究員淡淡吩咐道:“晶片啟用測試,可以開始了。從最低頻段開始,我要觀察他的神經反應和潛意識服從性。”
。來起作上檯制控在刻立員究研”。士博,是“
。識意心核的他下一了輕輕針細的冷冰一有彿彷,腦大竄椎脊著順異的視忽法無卻弱微其極一,僵一然突作龍瀚歐的蹲深試嘗在正,艙療醫
。周四顧環地惕警,直站地猛他
?麼什了生發是不是……才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