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以安剛想推門,封景辰卻攔住他,“花總,你在外面等我吧,換藥很快,不用進去了。”
花以安愣了一下,隨即點頭,“行,有事叫我。”
他靠在走廊的長椅上,拿出手機刷起了新聞,沒再關注診室裡的動靜。
封景辰推開門走進診室,薛一楠正坐在辦公桌後寫病歷,看到她進來,放下筆,笑著調侃,“喲,我們的封大小姐來了?”
“為了你這道傷口,我都快從我的心理診室跳槽到市中心醫院當外科醫生了,你不得表示表示?”
她起身走到治療臺前,開啟消毒盒,裡面放著新的紗布和碘伏,動作熟練得很。
封景辰坐在治療椅上,解開西裝外套的扣子,露出裡面的白色襯衫,襯衫領口特意留了寬鬆的縫隙,方便換藥。
她聞言輕笑,“薛醫生不如直接說個數字,我讓程硯舟打給你。”
“不愧是封總,出手就是闊氣!”薛一楠眼睛一亮,手裡的碘伏棉籤卻沒停,輕輕擦拭著封景辰胸口的傷口邊緣,“不過嘛,跟錢比起來,我更好奇,怎麼不是你家小野貓陪你?反而把她哥給找來的?”
她衝著門外昂了昂下巴,語氣裡滿是八卦。
封景辰沒解釋太多,只是淡淡道,“你就當我是故意的。”
薛一楠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狡黠,立刻明白她又在算計什麼,雙手一攤,嗤笑一聲,“好好好,我不問行了吧?”
她換好新的紗布,用醫用膠帶仔細固定好,“傷口恢復得不錯,沒發炎,也沒滲液。”
“還是老規矩,不許沾水,不能做劇烈運動...尤其是某些‘劇烈運動’,你懂的。”
封景辰站起身,整理著襯衫領口,聞言故意挑眉,“要不是怕小野貓擔心,”
她指了指胸口的紗布,語氣帶著幾分慵懶,“我可能早就把這東西扯掉了。”
“你可別!”薛一楠立刻瞪了她一眼,語氣嚴肅了幾分,“這次的傷口跟之前不一樣,是貫穿傷,癒合起來更慢。”
“再換一次藥就能撤紗布了,最後一步,別到時候又留下疤痕,讓你家小野貓心疼。”
她跟封景辰認識多年,太清楚她的性子,她是真能幹出扯掉紗布硬撐的事。
封景辰知道她是真心為自己好,眼底的調侃淡了些,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謝了,薛醫生。”
薛一楠衝著她的背影喊道,“我不接受口頭感謝啊!”
封景辰走到門口,回頭衝她笑了笑,“知道了。”
說完,輕輕帶上門,轉身走向走廊。
花以安還靠在長椅上刷手機,看到她出來,立刻站起身:“換完了?挺快的。”
“嗯,沒什麼事。”封景辰點點頭,目光不經意間掃過走廊拐角。
剛才跟著的那幾個黑色外套身影,還在不遠處徘徊,顯然是在確認她的行蹤。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意,隨即恢復平靜,對花以安說,“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並肩走出門診樓,陽光透過玻璃幕牆灑在身上,暖得有些晃眼。
。了牌底有所出亮著等該就,來下接,了上跟經已人的婆外,道知辰景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