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ro!你他媽知道這次差點害死誰?”花青墨扯開領口,露出鎖骨處結痂的傷痕,“十噸C4!你當是放煙花?”
“現在Boss被抓,我的WildCat身份馬上就要...”
“停停停!”Zero的聲音裹著電流刺啦作響,骷髏頭面具的虛擬影像在全息屏上瘋狂搖晃,“誰說進去了就一定會被除名?”
“駭客協會那群老古董,除非能坐實Boss危害排行榜成員的罪名,不然...”
“可一旦坐實呢?”花青墨抓起枕頭砸向投影,“你知道全球排名前五十的駭客,有多少人想踩著我的屍體上位?”
她突然噤聲,盯著梳妝鏡裡自己泛紅的眼眶。
鏡中人脖頸交纏著繃帶,恍惚間與五年前那個渾身是血的少女重疊。
全息屏突然彈出加密檔案,Zero的聲音壓低,“姑奶奶,我連夜黑進警局系統,Boss的審訊記錄...有點不對勁。”
他調出監控畫面,封景辰坐在審訊室,面前的桌案上放著她的黑曜石面具。
面對所有提問只是優雅地轉動珍珠耳釘,“她連指紋都沒留,現在警方連她真實身份都查不到。”
花青墨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記憶裡小五的背影,與監控中那抹黑色綢緞長裙逐漸重合。
她想起封景辰將面具扣回自己臉上時的溫度,想起那句“活著出去,我任你處置”。
“幫我救她出來。”
“喲,五年前是誰在論壇上發懸賞令,說要把Boss挫骨揚灰來著?”Zero的笑聲突然戛然而止,全息屏裡閃過無數資料流,“等等...你查到什麼了?”
花青墨開啟暗網加密通道,將昨夜在通風管道拍下的照片傳過去。
照片裡封景辰掌心的焦黑紋路,與她記憶深處那場大火裡的神秘程式碼完全吻合。
“當年的派對,除了Boss沒人能佈置出那種級別的陷阱。”她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Zero,幫我查一個人...”
“封家那位廢棄大小姐,封景辰。”
窗外突然炸響驚雷,全息屏在閃電中明滅不定。
花青墨望著照片裡封景辰的側臉,突然想起昨晚程硯舟給她的小五發的訊息:【Boss,花小姐的駭客團隊已入駐妗夜傳媒。】
“姐,你最好想清楚。”Zero的聲音帶著警告,“一旦確認Boss身份,駭客協會的追殺令,可不會因為你是花家千金就網開一面。”
Zero的敲擊聲從全息屏裡傳來,資料流在房間裡織成幽藍的網。
“而且,封家檔案可是三重加密,沒那麼容易...”他的話音被突然彈出的防火牆警報打斷,密密麻麻的紅色警示符號在螢幕上瘋狂跳動,“見鬼!這防護系統怎麼會有Boss的標記?”
花青墨猛地撲向電腦,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擊,試圖破解這突然出現的詭異程式碼。
可無論她怎麼嘗試,防火牆都如同銅牆鐵壁般難以撼動,每一次攻擊都被迅速反彈,還伴隨著刺耳的警報聲。
冷汗順著她下頜線滑進領口,花青墨忽然注意到防火牆程式碼間隙,竟藏著幾行用二進位制編寫的摩斯密碼。
當她顫抖著譯出“別相信任何人”時,整面全息屏突然爆出刺目白光,所有資料化作蝴蝶虛影,在房間裡盤旋出封景辰常戴的珍珠項鍊形狀。
她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記憶如潮水般翻湧,五年前那個燃燒的夜晚,沖天火光中,同樣的二進位制摩斯密碼就曾在火場殘骸上若隱若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