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狗屁規矩!”人群中爆發出鬨笑。
花家二房長子花耀陽擠到前排,金絲眼鏡閃過寒光,“我倒要看看,哪個花小姐能讓江灣壹號搞特殊?”
話音未落,穿Gucci早春款的花菁雲突然撥開人群。
她精心打理的捲髮掃過旁人肩頭,鑽石項鍊在陽光下晃得人睜不開眼,“我就是你們要找的花小姐。”
她塗著硃砂紅甲油的手指敲了敲櫃檯,“還不趕緊辦手續?”
丁全目光掃過她腕間的百達翡麗,立刻換上諂媚笑容,“原來是花小姐!快請進貴賓室!”
他抓起對講機的瞬間,玻璃旋轉門突然被推開,帶著寒氣的鳶尾香撲面而來。
花青墨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走進來,酒紅色絲絨長裙掃過門檻,頸間的流蘇項鍊隨著步伐輕晃。
她身後,封景辰身著黑色魚尾高定,鉑金蛇形項鍊纏繞在雪白脖頸,玫瑰雕花的指甲正把玩著珍珠耳釘。
“等等。”花青墨的聲音清冷如冰,在嘈雜的大廳炸響。
她盯著花菁雲慌亂的眼神,突然笑出聲,猩紅的唇勾起危險弧度,“我的樓王,什麼時候成你的了?”
花菁雲的瞳孔因震驚而驟然收縮,精心描繪的柳葉眉狠狠皺起,“我當是誰,原來是包養女模的瘋批美人花懟懟!”
“被花家掃地出門時像條喪家犬,現在倒有錢養情人了?”
她故意拖長尾音,塗著硃砂紅甲油的手指朝封景辰的方向戳去,“這位身段妖嬈的,就是你金屋藏嬌的寶貝?”
“帶這種上不得檯面的貨色來江灣壹號,可真給花家長臉!”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竊笑,花家旁系的太太們交頭接耳,閃光燈此起彼伏。
花青墨卻慢條斯理地摘下墨鏡,猩紅唇角勾起的弧度危險又迷人。
她想起學生時代,花菁雲總在她課桌裡放死老鼠;
訂婚宴上,這個堂妹舉著香檳杯對賓客竊竊私語,將她貶低得一文不值。
“啪——”清脆的巴掌聲在大廳炸開。
花菁雲的臉頰瞬間浮現五道指痕,踉蹌著後退兩步撞翻展示牌。
花青墨揪住她精心打理的捲髮,高跟鞋碾過她的腳背,“花菁雲,你是不是以為我還在花家忍氣吞聲?”
她俯身逼近,眼中淬著冰刃,“現在就算我把你剁碎了餵魚,花家敢說半個不字?”
“花青墨你瘋了!”花耀陽見狀怒吼著衝上前,金絲眼鏡歪斜地掛在鼻樑上。
封景辰突然伸出纖細的腿,黑色魚尾裙襬輕揚間,花耀陽重重摔在大理石地面,額頭撞上櫃臺邊角,鮮血瞬間染紅了昂貴的定製西裝。
人群發出此起彼伏的驚呼,有人慌亂後退撞倒了盆栽。
“廢物東西。”花青墨居高臨下地掃了眼昏厥的堂弟,眼中滿是嫌惡。
她又將花菁雲的臉狠狠按在展示櫃玻璃上,“管好你的嘴,我和小五的事,輪不到你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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